“你之前還說你不需要吃飯呢!”江顏不滿地叫起來。
“我只是不需要……”祀吞下了嘴裡剩下的幾個字。
只是不需要吃這種飯。
吃再多也不會有飽腹感的。
它們太少了,好餓……
其實在摸清陽面和陰面狀態後,祀毫無顧忌地吃過一塊陽面,然後周圍就出現了許多江顏沒有見過的東西。
問題並不大,連著重疊的陰面部分一起吃掉就好了,它非常餓,吃掉這些東西沒有負擔。
但都吃掉之後,災難擴大了……
後面的事祀不願多說,它吃掉了所有當事人的部分記憶,又將陽面恢復原狀,所以一切都沒有發生,不是嗎?
“不願意學習,這樣的話,你能幹什麼呢?”江顏苦惱地思索起來,臉上的擔憂越積越厚。
“煮麵條。”祀回應她。
它又不需要幹什麼,大不了煮點麵條打發時間好了。
至於以後……它反正很快就要走了,陽面要發現它了,陽面會試圖重新與它建立聯繫,它的飢餓也遲早會摧毀它的意識。
現在它不希望這樣。
祀的離開和降臨一樣悄無聲息。
江顏的思維自動完善了它離開的理由。
一切很平和地發生了。
沒有了棺材的祀在一些刁鑽的地方找到自己的容身之所,並認真拖著這些破爛走向陰面和陽面的交界處。
只要能讓它飢餓的力量相互抵消,聞不到,就不會餓了,至於接連不斷闖進來的那些大鬼,那麼弱的力量不會引起它的飢餓,如果引起了,那就吃掉。
祀其實很希望讓它餓的東西都去死。
它討厭本能厭惡的陰面,排斥和它“舊我”一起消失的陽面,用死亡劫掠它力量的所謂祭主更不用說,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包括它自己,它本來就是不該誕生的意識。
行走間,遠處的城池若隱若現。
拖著木樓的祀似有所感,它抬頭,看到三個大大的字——“枉弒城”。
城門口有一個紅色的人影,它們對上了視線,又移開。
祀認出來了,是曾經被它殺死的東西。
或許也不算是。
——在殺死對方時,祀得到了許多信息:
那個東西用自身的混亂交換了力量,他已經消失了,哪怕現在為了平衡,他必須擁有清晰的意識,可新誕生的也不會是舊的那個了。
曾經的意識只是養料。
新我註定在舊我的屍體上誕生。
“新我”不可能是“舊我”。
剛誕生多久的祀略加思索,也不羨慕,它沒有“舊我”可以作為吞噬的養料,但它有江顏。
……
[結局開放,但厲炅的結局不可能和陰面相同——陰面是同化摧毀了平衡,平衡不復存在,厲炅是先吞下平衡再同化,他體內的力量仍然平衡,不一樣的。
ps:番外沒找到可以插入這句話的地方。]
本文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