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面板並不在乎玩家罵人的想法,刷出來的文字也不會因為玩家在心裡罵它就消失。
“規則一:歌劇院是純西式的古舊建築,風格統一,見到一切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事物時,請不要聲張,裝作它不存在。
規則二:您的行為必須符合普遍規則,比如——搖鈴是在包廂內呼喚侍者的媒介,禁止在包廂外搖動搖鈴。
規則三:當您看到有不符合您預料的情況發生時,比如——當您觸犯了上兩條規則或是有奇怪的東西走到您面前時,請聯繫歌劇院老闆來處理,不要私自行動。”
只有三條隱藏規則,而且並不衝突,問題不大!
林闕勉強能平復自己的心情。
然後,他眼睜睜地看著厲炅摸出搖鈴又搖了搖,一直搖到那個融化流淌的由紅蠟燭構成的人形走到面前為止。
“麻煩把周圍不應該出現的人清理掉。”厲炅很禮貌地要求那個人形,並對對方不斷開裂,往下淌燭淚的身軀視而不見。
面板上刷出來的規則,厲炅當然也看見了。
但能被搖鈴叫來的就是侍者,侍者長什麼樣對看客來說重要嗎?
紅蠟燭凝聚的人形湊近厲炅和林闕,身軀越撐越大,往下漏的燭淚也越來越多,周圍一層深重的紅,影影綽綽,籠罩著些悲慼卻熱鬧的古怪意味。
它沒有五官,只把腦袋湊到厲炅面前。
畢竟這個人形看起來沒有耳朵,厲炅很好脾氣地跟它重複了一遍。
人形低下頭,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然後,毫無徵兆的。
它剛剛凝固的腦袋豎直裂開,從中迸發出一聲尖叫,整個形體瞬間散落成一灘燭淚,鮮紅地流淌著,所有被燭淚觸碰到的地方都憑空升騰起一道人形的虛幻的火焰。
那一層薄薄的燭淚此刻並不凝固,它繞過厲炅,又繞過林闕,繞過櫃子,順著牆體和地板攀爬,所過之處的虛幻火焰越來越少。
似乎在將什麼東西焚燒殆盡。
“死了。”厲炅陳述走廊上那些看不見的人的結局,他把手伸進兜裡,摸出了那枚銅幣。
迎著短了一大截的紅蠟燭發出的光,厲炅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