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闕本來豎起耳朵在聽,一聽這話,只能無奈地又擺出一副“我不在乎”的樣子。
不知道,不瞭解,勿戳!
楊沉雎見狀,頓感無聊,他回到自己原來的地方重新蹲起來,支著臉看其他人。
……
厲炅拉開抽屜,把書放回去,又找了找別的書,但他很快失望了。這些書顯得比較老舊,很多是菜譜和調酒有關的,對他來說有意思的沒幾本。
猶豫了一會兒,厲炅作出決定,他快樂地端著椅子坐到了店門口曬太陽。
工作時間曬太陽是不太好,但調酒師反正是不敢管他的!
太陽……應該是太陽吧?
厲炅抬頭看天上的漆黑巨目,滿是糾結地思考著。
感覺……太陽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算了,太陽畢竟離得遠,不是他該操心的東西,想這個他不如想想自己的記憶該怎麼恢復。
厲炅心安理得地往椅子上一躺,倒也不嫌棄椅子硬,畢竟不管怎樣,其實也沒他的床硬。
他閉著眼睛,一點點覆盤自己之前的行為,遇到的事情,對那些事的感受,然後回想自己的猜測,並進行推斷。
疑點慢慢捋下來,厲炅想著自己記性不好,這些都要記入日記裡,免得哪天又忘了。
如此躺著,加之悠揚的樂聲傳來,他迷迷糊糊合上了眼皮。
樂聲漸漸重了,偶爾還混著幾句唱腔,它由遠及近,越來越近……
不知過了多久,
厲炅感覺有什麼在催促自己醒來,他迷茫一瞬,睜開了眼。
一張白粉滿布的臉正對著他,距離極近,鼻尖都快捱到一起了,厲炅眨了眨眼,感覺對方臉上的粉可能會飄到自己鼻子裡。
這麼一想,他就感覺鼻子有點癢,沒忍住當即側臉打了個噴嚏。
“抱歉……”
厲炅覺得這對客人不太禮貌,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邊把椅子拖回去,一邊叫服務員迎賓。
身後那位白臉客人只是默默瞧他,沒說原諒,也沒說不原諒。
在白臉客人身後還跟著濃妝豔抹的一行人,其中有身材如竹竿般高挑,穿著華貴服飾的婦人和少女,有妝容充斥割裂感,帽子上插滿羽毛的小男孩,有脖子如天鵝般修長還纏繞在一起的男女,還有戴著亮晶晶的披肩項圈,獠牙外翻的大貓……
“歡迎光臨!”
一個服務員竄出來,站在門口,它揚起熱情洋溢的笑容鞠躬迎賓。
換服務員了?
厲炅不解地偏頭多看服務員一眼,這份不解很快變成了對自己的——服務員的外貌,身上的衣服配飾都和之前沒有任何差別,但他就是“知道”這不是同一個。
搬著椅子回到調酒臺,厲炅把調酒師留下的牌子移了移,讓它剛好正對著那些客人,以免得有人沒看到,過來找他調酒,而他不會。
餐廳原本的那兩位客人早已用過飯離開了,這些客人到來後理所應當佔據最好的那批位置。
歌劇院的客人們紛紛落座。
調酒師站在庫房外的走廊上,思考怎麼樣把厲炅丟給歌劇院才不會引起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