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離開打牌場地的調酒師當然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不過,它對那些“老鼠”的勇氣還是有些驚訝的。
拉著大鬼打牌,還敢加賭注。
他們有沒有想過,大鬼贏了還好,如果輸了,向大鬼收取賭注所需要的勇氣可比跟它打牌大的多。
簡直是嫌命長了!
調酒師搖搖頭,希望那三隻老鼠不會全死光——可有兩隻老鼠在它眼下跑了呢,那三隻也死掉的話,誰替它去找跑掉的老鼠的麻煩?
另外,庫房裡老鼠的氣味明明不止那麼幾道,剩下來的又躲在哪裡呢?
下意識拿手摸旁邊木架的調酒師有些疑惑,它在如今靜謐至極的空間內停下腳步,閉眼傾聽,地上被踩著的陰影一塊接一塊湧動,互相擠碰撕扯著,偶爾會發出令人生怖的細微咀嚼聲。
片刻後,調酒師睜開眼睛,一無所獲。
調酒師不滿地“嘖”了一聲,它發現自己對氣息的搜尋一直被幹擾,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難找歸難找,還是要想辦法把他們找出來的,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來破壞它的庫房還是不好。
等把“老鼠”抓出來了,就拉上厲炅再去找一次歌劇院的傢伙,它們不是想跟大鬼談嗎?大鬼在旁邊怎麼不算跟大鬼談呢?
調酒師思索著,腳下可怖的陰影逐漸張牙舞爪起來,它們相互噬咬,融合,延伸,漸漸覆蓋整個庫房的地面,只給厲炅所在的區域留了一塊淨土。
……
“你應該保護我!”
堆疊的箱子之間,一個年輕的男人正衝官方人員大喊,他滿臉不耐煩,指著其他普通人發洩自己的不滿,
“你的任務只是保護我而已,他們算什麼?為什麼要浪費分管局的裝備在他們身上?”
官方人員聽著這話,臉色難看,他悶不作聲地從自己的揹包裡掏出一些一次性的或攻擊或防禦的物品,然後分給其他不敢說話的普通人。
“謝,謝謝!”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女孩接了防禦物品,怯生生地和官方人員道謝。
男人伸手想從她手上拿取物品,被官方人員瞪了一眼,只好悻悻地收回了手,抱怨起來。
“我姐姐可就我一個弟弟,不是說作出重大貢獻者的家屬都有安全保障的嗎?怎麼我進了遊戲,分管局就來了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