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就是開個玩笑……”
“我們錯了,我們給新成員道歉,俯臥撐別了吧,都要出發了……”
一群人垮了腰,面罩下的面都發苦。
“嗯,所以先欠著。”容槐宴沒好氣地用鞋尖踢了踢樸斛,正色道:
“聽著,你們現在都欠我的,任務結束給我滾回來還債!一個都別想賴!”
“裝備快點檢查,檢查完了就上路!”
“容隊,這話不吉利……”一個剛檢查完面罩的娃娃臉青年縮了縮脖子。
容槐宴把面罩摘下來,她攏了攏自己漂亮的長髮,冷笑著嗆聲:“咱都要去捅大鬼老巢了,現在擱這兒不吉利呢?啊?”
沒人敢去觸容槐宴黴頭了,他們有抖機靈的心,但沒有這個膽子——臨出發時,容槐宴身為負責人,她的壓力是很大的,現在擺明了誰撞槍口她就嗆誰!
樸斛爬起來回到隊伍裡檢查裝備,好似想到什麼,他覷了覷容槐宴,忽然小聲問旁邊的人:“容隊的頭髮不會干擾戰鬥嗎?”
旁邊的人跟做賊一樣瞅樸斛一眼,悄悄作口型:“假的。”
假髮?
樸斛不理解,又問:“那高跟鞋……”
“不影響她打架的。”旁邊的人悄悄回他。
“噢噢……”
“我跟你講,容隊打架……”那人檢查完裝備,他抬起兩隻手,手指劃來劃去,面罩下的臉賤兮兮的,“就像這樣,高跟鞋和大波浪根本不影響她把你打趴下再踩兩腳!”
“曲舟!你在嘀咕什麼?”
正在手舞足蹈和樸斛說小話的曲舟一個激靈,放下了手。
容槐宴蹬著高跟鞋走上前,倒是沒多在乎這個小插曲,她丟給樸斛一個拇指大的小瓶子。
“帶著這個,什麼時候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就喝掉。”
“這是啥子?”樸斛不解。
容槐宴沒有回答,只是抬起了手。
“各方位注意!進入陰面!”
話音剛落,周圍一空,一個人都沒剩下。
樸斛眨了眨眼,“嗷”了一聲,來不及多問,他立刻在遊戲屏幕上點了確認進入遊戲,隨後眼前一花。
陰沉沉的灰敗下,環境霎時間從密林變成方整的被田地圍攏的村落。
槐樹下老人乘涼,牆根處雞狗豬羊,再抬眼,齊整的屋舍炊煙四起……
一切和現實並沒有什麼不同。
淳樸自然的氣息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