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不行。”
聽到回答,正準備轉身的歹客殤皺了皺眉,臉上有些毫不客氣的不滿:“為什麼?上頭不允許?”
“不是不是!”發現回答被誤解,那位帶路的分管局成員不斷擺手,他解釋,“是木偶抓不下來,它一定要和那隻同化源待在一起,誰敢碰就咬誰。”
這確實是個問題……年輕的巡查收起了自己的不滿, 替林闕送東西是一種示好的表示,態度到了就好,既然被送的東西不願意,也沒必要強求。
最主要的是……誰也說不準那隻木偶對林闕這個同化源來說是否重要,強行送過去,還有可能損傷到木偶,那就不是示好,是結仇了。
“先把銅錢送過去。”
交代完最後一句,歹客殤轉身離開。
他得快點去補一覺,然後繼續值班。
這段時間,巡查是別想輕鬆的。
為了多睡幾分鐘,青年不自覺加快了腳步,走著走著,他又嘆了口氣。
歹客殤回到自己的住所,睡覺,起床,胡亂塞點東西,處理少量事務,然後出去四處救場。
零號給的幫助很多,分管局並不是無法抵禦,一切都有條不紊。
這樣扛過一週,林闕仍然沒醒。
又過了幾天,封鎖沒有解除,分管局畢竟缺人,而大鬼是殺不盡的,自某一刻後,他們的犧牲逐漸大了起來……
不只是秦洲的分管局,還有其他地方。
幾乎全陽面所有采納零號提議的地方,犧牲的缺口都越扯越大。
很快,各洲的官方機構被迫讓並不太合格的作戰人員上場。
這無異於飲鴆止渴。
所有人都清楚,一旦犧牲人數超過某個閾值……偶爾幾個被大鬼侵佔的地方的慘狀,已經在網絡上全面刷屏了。
那些視頻和報道,屢刪不盡,屢禁不止,就和逐漸飆升的犯罪率一樣……
但斷網顯然更不現實——連最後麻痺自己的途徑都消失,人會憋出問題來的。
社會氛圍愈加低迷。
換班的又一個晚上,歹客殤從床上爬起來,打了個哈欠,他頗有些頭疼,忍不住嘆息:
“還沒結束……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我們快耗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