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名不符實確實和林闕無關,畢竟再怎麼說,這裡對應的陽面地界,他的歷史和在陽面的影響痕跡雖然沒有秦洲那麼久遠,那麼深刻。
但它至少也有幾千年歷史,這裡的陰面會讓厲炅這麼挑挑揀揀,滿臉寫著嫌棄,就差直接甩袖離開,林闕確實是沒有想到。
“鄰居,這是你做的決定。”
在林闕眼中,厲炅莫名其妙強調了一句。
“嗒嗒……”
鬼怪手掌盤弄的眼珠清脆撞擊,林闕看到厲炅鮮紅的眼珠透出的明顯惡意,打了個寒顫。
直覺並沒有給出他會死的警報,但卻也並不妙,不會是……斷手斷腳吧?
“咕嘟。”林闕吞了口唾沫,頭皮發麻。
不行,得做點什麼……
林闕空洞著視線左顧右盼,忽然心一橫,他直接衝上去,抓住了路口處一隻還沒來得及逃跑的一尊陶土像。
“啊啊!”慘叫聲響起。
陶土像的五官都是扭曲的空洞,林闕能透過那幾個孔看到後方的場景,它被林闕抓在手裡拼命扭動,全然看不出是隻大鬼。
摸了摸衣服,林闕沒找到自己身上有什麼可以傷害大鬼的武器,他索性張開嘴,把那塊陶土往嘴裡塞,邊塞邊威脅:
“說!這裡最強的鬼是誰?”
“啊啊啊!”陶土像掙扎著尖叫,但也只會尖叫,它陶土做的手腳甚至無法動一下,整個雕塑僵硬無比——這也是為什麼只有它來不及逃掉的原因。
隨著尖利的聲音刺入耳膜,林闕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撕扯自己,但手裡這玩意兒連強大的大鬼都比不上,林闕根本不怵,為了自己的命,他直接下嘴。
“咔咔!”
陶土像的手碎裂了,掉了下來,耳邊的尖叫卻更加響……
手裡的陶土像很慌,林闕更慌,他根本不知道厲炅什麼時候耐心告罄!
“說!不然我把你直接嚼碎。”
“藝——妓——”陶土像僵硬的嘴終於開始動了,它每動一下週邊的陶土就會碎裂,簌簌掉出土渣。
一塊小小的土似乎在哭,在悲泣,莫大的悲傷向外籠罩,幾個字一點點晃出……
“藝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