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上的“厲王”卻是一怔,它低頭盯著自己的手,不想著怎麼逃命,反而喃喃自語。
“氣息還是不夠像嗎……被同化的東西不聽孤的,也不靠近……”
“同化不夠?不對……他剛剛明顯有偏向……是孤做的還不夠……”
“不夠靠近,不夠相似,只能調用力量,不能收回力量……”
沉浸在自己的意識世界中,這隻鬼怪直到被無數鮮紅包圍,也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也或許它一昧認為厲炅的氣息和自己一致,來自厲炅的危險不應該被發現。
“刺啦——”
撕扯血肉的聲響和痛楚終於讓“厲王”注意到了不對,它從棺材上跳下來,頸間纏繞的銅錢叮噹作響。
“嘀嗒……嘀嗒……”
戰鼓停歇,淅淅瀝瀝的血順著祭祀服向下流淌,“厲王”抬手似乎是想要調用力量。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一刻居然根本沒有力量響應它!
屬於厲炅力量顯化的鮮紅四處遊走,幾乎侵佔了整間墓室,那些玩家全都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喘。
“刺啦——”祭祀服連著一條手臂被扯開,腥臭的鮮血噴湧而出。
那些鮮紅一刻都沒有停下撕扯和吞食“厲王”,它們歡欣雀躍著,慶祝又一道美餐。
“厲王”對這種情況也很迷茫,但它似乎只會用厲炅的力量,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用自己的力量反抗。
於是撕裂聲繼續。
直到厲炅的飢餓感消失。
原本穿著繁複祭祀服,在祭壇上俯視一切的“厲王”徹底被撕碎,沒有一聲哀嚎。
整座墓室陷入長久的寂靜。
厲炅盯著祭臺上的漆朱棺材,冷不丁來了一句:“感覺少了。”
緊接著,厲炅轉頭看林闕,又是一句,“去把棺材掀開。”
“啊?好!”林闕連忙應聲,可他剛想上前,那棺材的棺蓋已經被踹開了。
“砰”的一聲!
又一道身影坐起,踏出,卻不是剛剛那個刻意模仿的樣子,而是截然不同,它穿著殘破的龍袍……
林闕一抬頭,下意識查詢。
“姓名:???
身份:厲王
危險程度:???
理智:?
[注:感覺怪怪的,但是哪裡怪怪的呢?]”
厲王?這裡不是戾王墓嗎?
林闕頓感震驚,他瞅瞅厲炅,默默又後退兩步,很不理解。
大鬼們高仿還要扎堆嗎?還要一起舞到正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