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那些事……是想要窺探誰?”
“不用緊張,閒聊罷了……”
說著,零號居然寬慰了林闕一句,它溫和的語調讓青年頭皮發麻,一時不知道它在打什麼主意。
“閒聊?”林闕僵笑,端著麵碗坐立不安,他的直覺瘋狂拉響警報。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零號怎麼這麼不對勁?
它好像突然就好脾氣了……這碗麵不會是斷頭飯吧?
“我不會殺你,只是閒談,正如我說,我知道的不多,如果你想知道,現在我給那位祭主一個面子,你可以問。”
“您知道什麼?”林闕的理智讓他閉嘴吃麵,對信息的渴望卻不容許他當縮頭烏龜。
“我知道……比如失衡持續了很久,遍地混亂中,人類的‘火種’在後續分裂成兩方,一方開始造‘祀’,一方開始造……我說不清那是什麼。”
零號隨口道,“不過在嚴重失衡下,雙方的主張顯然是不一樣的,製造‘祀’的目的就是維持平衡,讓‘祀’作為附屬幫助陽面回收被吃掉的力量,而另一方要造的‘東西’……他們根本就不在乎平衡。”
短暫的停頓後,聲音繼續:“他們要造一個能和陰面分庭抗禮的存在。”
“記得我在會議上說的嗎?”
“一旦失衡,力量的獲取會變得非常困難,於是那群人,想出了一個絕妙的點子,讓自己被陽面的力量殺死,再用特殊的手法埋入陰面,人為製造平衡。”
“他們一共埋了多少人我不知道,畢竟我只是棺材裡的‘祀’罷了,不過有一點你可能猜到了……”
零號對著林闕微微一笑,嚇得他打了個飽嗝,眼神更加空洞。
“那位祭主的頭顱,是我斬下的……”
被陽面的力量殺死。
“那,那……”林闕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感覺自己說什麼都是錯,他最後幾乎要爬到桌子底下去,只好低聲下氣憋出來一句,“整挺好?”
“好?”零號忽然起身,那張不斷變化的臉下傾靠近林闕,幾乎要被他氣笑了,
“別告訴我你沒反應過來,要達成平衡,被陽面力量殺死絕不只是單純的死亡!”
“你覺得以這種方式被劫掠力量是好?”
“他這一死,我這個‘祀’從誕生起的十多年都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