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我說是幾日就是幾日,沒有天氣,心情:愉快。
我是厲炅,我還活著。
我醒過來的時候,被我吃掉的區塊裡已經開始有新的痕跡了,比如我現在寫日記的地方……陽面沉下來的東西會把它填充完整的。
這一覺睡得真舒服,但是一直睡在椅子上,總讓我覺得怪怪的,我覺得我應該睡在床上……棺材也行。
至少它們不會讓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因為睡姿問題不自覺吃掉了更多東西……這應該是睡姿的問題……吧?
直覺沒響,那我的猜測就沒有問題。
但我之前的棺材碎掉了,我得給自己整個新棺材。
嗯,雖然先前發生了一些讓我不太開心的事,但常劉山很好吃,我可以原諒那些事。
這次有一些意外的收穫,本來只是因為有東西拿著我的力量來挑釁我,所以我才來看看,順便殺掉它。
但現在,我獲取了一些記憶的片段,不多,而且也沒有觸及關鍵點,但至少給了我許多認知……
腦子裡那玩意兒還在影響我,我睡覺的時候居然把銅錢也塞進了腦子,現在腦子裡好吵,這倆東西我還取不出來,我為什麼要把它丟進去?
……算了,想不明白。
過去的‘我’應該是有計劃的,不能去觸及那個計劃,但錄音留下的‘亂跑’對我來說並沒有問題。
需要注意的不是‘亂跑’,而是這個行為中可能會被收回來的力量,我不拿就好。
話說,過去那個傢伙到底在搞什麼東西?
煩死了!”
厲炅寫到這裡,端過旁邊嫁衣泡的茶,喝了一口。
“祭主——您要離開?”
不知在同化之外嫁衣還受到了什麼影響,現在,大紅嫁衣分成三個部分,紅蓋頭和鞋子各跑各的,早已經撒起了歡。
值得一提的是,厲炅得到部分記憶之後,他已經可以收回對其他東西的同化了,但嫁衣不想。
厲炅也不知道它在想什麼。
“嗯,寫完就走。”厲炅偏頭,看旁邊空蕩蕩衣裳沒有頭的頭顱位置,應答一聲。
嫁衣把紅蓋頭召回來,重新頂出不規則的輪廓,緩緩行了一禮,離開了。
厲炅往椅背上一靠,眼前的筆跳起,繼續寫日記。
“我吃掉常劉山造成的後續影響還挺大,這個空掉的地方直到現在都沒有時間……
不,應該說,這裡有成段的時間,卻無法錨定時間點……除非我在這裡,常劉山被我吃掉,我在這裡,常劉山就在這裡。
但讓我錨定,我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啊……反正這裡的時間也怪,亂著吧,出去再說!
話說,這裡混亂無法固定的時間,扭曲沒有章法的邊界,再加上沒有上下左右之分……我東西丟了。
我只是睡了一覺,木偶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