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明白這一點,楊沉雎無視零食袋上長出的嘴,他呲啦一聲,撕開袋子,掏出裡面還有點蠕動的薯片開始吃。
“啵唧啵唧……”薯片在慘叫,裡面蹦出腥臭的血水。
楊沉雎無視這些令人作嘔的感觸,在常劉山就沒吃過什麼東西,他都快餓死了。
至於薯片的異常……反正在幫忙前夕,雎鳩絕對不可能任由他去死。
“哈哈!平安——我連這個都和你說了啊!真稀奇!”
“啊,沒有,我猜的。”
“河神娘娘……哈哈!娷鑼河憑什麼這麼聽娘娘的話,大家都是娘娘的一部分啊——大家都是娘娘哈哈哈!”
雎鳩喝了黃酒狀態也不見好,說話倒是條理清晰了些,房間鏡子裡、影子裡的它扯著頭髮大笑。
“哈哈哈!娘娘!滿河都是娘娘!”
“我砍掉一半我,可我居然還是娘娘!哈哈哈!平安——幫我!”
“平——安……”
“知道了,知道了。”
楊沉雎把袋子裡剩下的東西倒進嘴裡,也知道這件事不答應,雎鳩不可能讓他走出這間房子,他只好嘆了口氣。
“我們來談談關沉的事……”
“我弄到了那群白皮狗和鷹洲政府的聯繫設備,從那個入手?”
“能對付官方機構這種體量的,只能是另一個官方機構……
別看我,親愛的,你也是大鬼,應該知道大鬼只是思維混亂,難以正常思考,這不代表它們會樂於助人來幫我。”
楊沉雎把腰間的東西解下來,擱在桌子上,可還不等他說下一句話,雎鳩忽然幽幽來了句:
“平安——水潭中我救了你,不然你出不來的,你得答謝我。”
“這不也是幫忙的條件嗎?親愛的?”
“當然……哈哈哈哈哈哈!”
一隻慘白的手忽然伸出檯燈表面,鋒利的指甲略過楊沉雎的臉。
“啊——”
“咚!”
“嘶——呃——”楊沉雎痛苦地喘著氣,又被數十隻手摁回椅子上,他睜著僅剩一隻的眼睛,看著那隻手又逼近……
一陣新的涼意和疼痛同時襲來,雎鳩朝他血淋淋的眼窩懟進來一隻死人眼珠。
女鬼的黑影在楊沉雎背後顯現,慘白的女人手壓在他肩膀上,長髮覆蓋下的臉頰又扯出幾道有獠牙和舌頭的嘴巴,數張嘴齊齊嬉笑。
“嘻嘻嘻——哈哈!平安——那是他的力量影響,娷鑼河的東西都只能有一顆眼珠,這對我們影響很大的——哈哈哈——”
“平——安——你的眼睛,陽面和陰面的力量,可以暫且繞過這個限制——”
“哈哈!我們換!我的眼睛回來了哈哈哈——我又有兩隻眼睛了,你高興嗎?親愛的哈哈哈哈哈哈!”
“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