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戛然而止,“Q”剛抬起一點的眼睛對上了一張陰沉的臉,厲炅沒有明說不耐煩,但顯然鬼怪的性命已經岌岌可危。
雙頭鬼怪趕緊把頭低下去,脊背弓起,上下兩個頭觸及到一起,顯得自己像個環。
它連聲音都透著惶恐:“祭主,我閉嘴!我閉嘴!”
見聒噪的東西終於不敢說話了,厲炅一邊往前走,一邊愜意地打量著周圍。
或者說,打量著未來的他自己。
不管厲炅吃不吃掉這個地方,等他吃掉陰面,這裡也會被一起同化。
所以這座會場展現出來的越讓厲炅新奇,厲炅就越滿意,對這裡就越包容。
“我不是活的!”
“啊啊啊!”
突兀的慘叫聲打擾了厲炅的興致。
紅眼鬼怪將視線投向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臉色抑鬱了不是一點半點。
只見在濃郁的霧氣中。
一個被綁縛手腳的活人慘叫著,被不知名的鬼怪丟上賭桌。
似乎是為了方便查看,他赤條條的,衣服已經變成了綁他的繩索,正像條蛆一樣掙扎。
“不!我不是賭注,我不是!”
“我是來這裡玩的,你們不能把客人變成賭注!我和你們是同一地位!”
“艹!媽的什麼破任務!還沒開賭就被當賭注!”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不管這個玩家再如何叫嚷,周圍的鬼怪都不會理會他,他們眼裡只有一條會蠕動的活籌碼……
“啊啊啊——”
鋒利的紙牌和桌角劃開皮肉,很快割得那人滿身傷痕,粉色的霧氣鑽進軀體,力氣和血液迅速流失……
沒幾秒,他“嗬嗬”叫不出來,瞪大了眼睛,然後被旁邊的鬼怪掐著脖子拎起來。
“刺啦——”一聲,開膛破肚。
內臟相互糾纏著,從大開的腹腔漏下來,讓桌上的牌粘滿血汙。
負責發牌的荷官用一個鐵鉤翻看賭桌上還在抽搐的人,從眼睛看到心臟,最後微笑道:
“活東西,玩家,抵15枚金籌碼!”
賭桌下扭曲的臉一片歡呼沸騰。
“活東西,不,玩家值錢啊,15枚金籌碼……夠賭一盤大的了。”
厲炅旁邊的“Q”眼神不無貪婪,它甚至相當遺憾這個玩家不是自己抓出來的,
“可惜,我不知道哪些活的東西是玩家,只有這些荷官才能判斷……”
“這裡活東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