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面這麼做,它只有本能沒有意識,你無法交流也無法阻止,為什麼不告訴我?是因為我平時對你們很差嗎?”
楚斯笑容很平靜,腳下越發用力,戾氣一點點溢出來,顯出幾分可怖。
地上的東西遲遲沒有其他動作,只會嚇得瑟瑟發抖,慘叫聲都被嚥了回去。
數秒後,楚斯似乎失去了點耐心,她踹了桌下的東西一腳,把它踹進憑空出現的白幕。
白幕張牙舞爪,連滯留的,凹凸不平扭動的鮮血都吞噬得乾乾淨淨,所有慘叫消失不見。
這時候,楚斯才捧起茶抿了一口,一時間,味道算不上好的茶水讓她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兇惡。
“嗒……”
茶碗被放回桌上,楚斯模擬人類的呼吸深吸一口氣,隨後認為茶水不好喝是周圍血腥味的問題。
也就是……周圍大鬼的問題。
沒點兒眼力見的東西!
“你們說說,我平時對你們不好嗎?”
四下沉默。
隨後是爭先恐後的追捧。
“沒有沒有,是那東西不識抬舉!”
“主祀大人,您當然仁慈,沒有比您更仁慈更良善的了!就是因為您的溫良,才會讓一些別有用心的東西蒙騙!”
“誰說您不好,那一定是它已經被陰面同化了,不然它說不出這麼昧良心的話!”
“……”
所有在場的大鬼絞盡腦汁地搜尋平日裡楚斯有什麼對它們好的情況,哪怕是態度,但最後發現沒有,它們只能尬吹。
剛剛那個註定是活不了了,而且,幾乎沒有大鬼願意被楚斯丟進白幕,那意味著在受盡折磨後進鍋!
如果不想被片成湯材,這個時候只能順著求一線生機。
許多大鬼嘴裡一邊誇心裡一邊罵。
但沒有一個敢表現出來,它們表現出來的只有討好和諂媚。
原因無它,這位主祀只是喜歡活人,又不是喜歡鬼怪,所有的包容都是有針對性的!
“是嗎?我對你們那麼好,我怎麼不知道?”楚斯皺起眉頭,似乎很苦惱。
滿屋聲音戛然而止。
一室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