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對比鮮明的色彩潑灑在漆器表面,藝妓身上還掛墜著在昏暗中閃亮碰撞的銀飾。
“咔。”
見厲炅看過來,藝妓以一種可怖的角度扭了扭幾乎釘死的脖子,於是關節轉動,鬼怪向厲炅眨了眨細長的點彩眼睛,栩栩如生的神情慾說還休。
不過,顯然這隻大鬼在厲炅眼中只是一個關節可以移動的物件,而不是什麼需要憐惜的東西,根本引不起他的興趣。
不過片刻,厲炅收回了視線,瞥一直瞅他的林闕:“允了,去吧。”
“好嘞!”林闕趕緊一溜煙跑下去,以最快的速度去抓那隻大鬼,他認為慢一秒都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在林闕身後,紅眼睛的鬼怪打了個哈欠,歪著頭看他無所畏懼地衝下去,又打了個哈欠。
走的地方有點多,走到哪裡都無聊……希望兩個誘餌足夠引出陰面的力量,得想想怎麼引更容易……鄰居……
“叮叮噹噹——”
林闕身上的氣息畢竟唬人,他一靠近,周圍的鬼怪立馬一鬨而散,撞上週圍的裝飾風鈴,發出空靈的聲響。
燭光爍爍,明明滅滅,那些扭曲的影子逃跑途中卻仍然緊緊抱著手中破敗的樂器,連一直持續的嘶啞音樂都不敢停。
有了兩次烹飪的經驗,林闕一步步從那些鬼怪間穿過,邊走邊盤算要把藝妓做成什麼。
“嗒、嗒……”
行動受限的陶俑藝妓似乎已經做出了反擊,但卻失敗了,林闕根本不受影響,它只能緩緩後退。
幾縷扭曲的鮮紅無聲從地面鑽出,眼看著即將抓住藝妓,將它扯碎。
“不!”藝妓哀泣,看似緩慢表演的身體驟然靈活起來,它如蛇一般踩著數十釐米的木履,幾步撲逃開來。
跑掉了?
力量運用不成熟的林闕眨眨眼,瞅了瞅近在咫尺的藝妓陶俑,也不擔憂,他重新調動起力量。
按理來說,面對厲炅的力量,普通大鬼是不敢反抗的,陶俑藝妓敢躲已經很出乎林闕預料了。
可誰知這次鮮紅還沒泛起,輕盈又沉重的詭異觸感立刻搭上了肩膀。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