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7日,天氣:陰,心情:……
我是厲炅,我還活著。
今天沒找工作……走到哪裡都有遊戲,我還找什麼工作?
話說,這遊戲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感覺怪怪的。
在醫院的時候,一個神經病攔著要我看病,我看起來像是有病的樣子嗎?
它很有病。
其實本來有點想詢問喉嚨的問題,摘下那顆眼睛時還會難受,說不定醫院會有比這顆眼珠更好的治療方案,但環境讓我不想開這個口。
那家不專業又沒有敬業精神的醫院,我就是腦袋當場掉了我也不會去那裡看病!
嗯,得到了一些新的‘常識’?
直播,現實,歌死海……
直播……如果下次又觸發遊戲,或許可以要求那些‘玩家’隔斷直播。
現實,不會是我昨天看到的奇怪場景吧?
暫時存疑,記一下。
至於歌死海,常劉山是大型地圖,歌死海是大型殘缺地圖……一個地方,它怎麼殘的?
不理解……
今天還遇到了‘河屍走親’,我要求它‘退避’的時候並沒有感覺與平時有什麼不同,那應該只是普通地說了一個詞,那條河為什麼這麼聽話?
我失憶前與它有交集嗎?”
厲炅筆尖頓了頓,他略微思考,決定略過對人魚的細緻描寫,它們畢竟不大好看。
“在回來的路上,有人魚突然出現在河裡,人魚是‘童話’裡的生物,根據今天得到的信息,它該是在歌死海的,不應當出現在那片血水裡。
事實也是如此,從它們出現開始,就被那條河排斥,河屍一直在敵視和攻擊它們,但它們似乎比河屍更加強大……
也不對,河裡的大鬼過不來,它們在欺負這些不是大鬼的河屍?
呃,與我無關。
從這些人魚遊動的方向來看,它們是溯游而上。那條河裡有什麼東西在吸引它們?”
似乎想到什麼,厲炅眨了眨眼,伏在桌上慢騰騰寫下另一個猜測:
“也或許,是被血水覆蓋的地方有什麼東西在吸引它們。
希望與我有關……這樣我可能可以藉此瞭解一點失憶前的事。”
寫到這裡,厲炅順著自己想到什麼就寫什麼,又寫了幾個大段,才停下筆。
在起身前,厲炅猶豫片刻,還是在今天的日記結尾下一行寫下“大鬼”兩個字。
然後重重劃下一個問號!
做完這些,他站起身來,椅子被推動,木頭如往常一樣擦過地板,發出刺耳尖利的刮擦聲。
厲炅走到窗簾邊上,一把拉開。
外面一片暗沉,連之前能看到的眼珠子也沒有了。
厚重沉悶的水體覆蓋著,籠罩了整座老舊樓房,這麼厚的水層本來就透不進多少光,在天黑後更是沒有光可以透,厲炅眼前是一片漆黑。
水流湧動的嘩啦聲在窗簾拉開後顯得更引人注意了。
看了一會,厲炅回身拿起那根蠟燭和剛剛切好的山羊肉,走到陽臺上。
他點起火,認真地把肉放上去。
雖然厲炅自己做飯不好吃,但他認為飯還是該吃的。
主要是現在想起來該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