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的話酸溜溜的,見林闕沒反應,他又開始挑撥離間。
“零號”對人類友善,卻不知道火種計劃,既然“零號”不知道,那就是秦洲隱瞞了它。
“您不是秦洲的人嗎?怎麼不知道這個?唉,我們維洲很多人都知道呢。”
阿列克狀似不經意詢問,他壓著心急,恨不得“零號”立刻和秦洲翻臉,轉投維洲的懷抱。
暗示已經拍到了臉上,但林闕不是零號,他什麼也沒聽出來,只好像聽到了一句莫名其妙的炫耀——“我們維洲人都知道呢!”。
一心一意想活命的林闕自動過濾掉除自己想要信息之外的所有,他快樂地去向厲炅遞交答案,表明自己不是個廢物。
和信息同樣被忽視的阿列克說話的嘴驟然停頓,他看著林闕一句話不說轉身就走,有點摸不著頭腦,但很快,阿列克認為這是零號並沒有信任自己的表現。
他心下了然:零號果然不好拉攏。
需要多拉進一點關係……至於那隻不友好的紅眼睛鬼怪,畢竟是友邦,就不和秦洲搶了……
“啪……”
就在阿列克注視著林闕和厲炅的背影,盤算著拉攏的好處時,他腰間掛著的青蛙皮膚面具忽然滑了一下,落到地上。
“咦?”
堪堪停下腳步的阿列克謹慎地遲疑了幾秒,他身上具有偽裝作用的東西大部分都和大鬼有關,就憑那些鬼怪玄之又玄的能力,這張面具肯定不會是無緣無故掉落的。
面具落在了一張古怪空賭桌的桌布邊,淺淡的粉色霧氣很快掩埋了地面上的面具,只留下一塊暗色的輪廓,昏暗的燈光和色彩讓人腦子更加不清醒。
賭徒的嘈雜聲中,薄薄一張面具居然皺了一下,它在對阿列克眨眼睛。
習慣身上裝備這些嚇人的小動作,阿列克猶豫片刻,還是認命地伸手去撿,他一邊彎腰一邊警惕周圍。
觸碰到面具的過程很順利,可就在阿列克將面具提起來的時候,旁邊封閉的桌布裡忽然伸出一隻蒼白沾著血汙的手,緊緊攥住了阿列克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