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你明明輸了!”
意義不明的響聲從未知處傳遞而來,帶來一些意識上的波動,厲炅聽懂了,他抬手招了招。
桌面上因為被吞噬和追殺而奄奄一息的粉色物體再也維持不了原先的“強大”,它就像一個四面破碎漏風的杯子,裡面盛裝的一切已經被厲炅取走,如今連最後的掙扎都顯得那麼脆弱。
厲炅甫一招手,那團東西就沒有絲毫掙扎地到了眼前。
“沒有意識的東西,還知道不甘心?”
紅眼睛的鬼怪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事物,他好奇打量著眼前的東西,忽然一拍手,語調愉快:“那我們再賭一局,怎麼樣?”
鬼怪鮮紅的眼睛裡透著些惡意——再賭一局他也必贏!
正如厲炅對自己的瞭解,他是有勝負欲的,在情緒如此匱乏的當下,每一種能產生情緒的慾望都彌足珍貴,厲炅會相當放縱自己去達成那項慾望。
所以……贏不了就掀桌子嘛,掀到能贏為止……這麼弱的小東西還能把他怎麼樣咋的?
但是吃飯前耍一把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厲炅思考相關的邏輯,雖然不明白,但他最後還是決定把先這東西放下。
“祭主!願賭服輸!”
雕塑樣的古怪事物蠕動起來,更多鋒銳的信息直直衝進厲炅的意識。
“願——賭——服……”
“不太好吃,一般。”厲炅聽都沒聽完,就把那些信息全部吃掉,他認真點評,並讓鮮紅把最後一點食物從它的藏身地抓出來。
未知處的悲鳴更甚,但很快,那些動靜全部都集中在了厲炅面前的雕塑狀事物上,它所有的掙扎和反擊都像是弱小的蟲子在地上蠕動,而厲炅只是好奇地看著。
不算信息的話,這東西其實還怪好吃的……
想了想,厲炅抱著一絲期待詢問:
“陰面只養了你一隻嗎?它有沒有養別的?”
沒有意識的東西,連不甘心的舉動都只是把自己的信息一股腦丟出來試圖對厲炅造成傷害,它會回答這個問題的可能性很低。
由於沒有意識,也沒有太多存活的本能經驗,這玩意兒甚至可能聽不懂厲炅傳遞的話,它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