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驁不馴的黑鳥當場繞著高瘦纖長的骨科主任秀了波操作,且沒被抓到,得到一邊無聊看戲的兩人的讚歎。
頓時,沒用的癩頭小孩氣憤地踩了骨科主任一腳,去尋求其他醫生的幫助。
由於它不幫忙就撒潑的行為,很快所有醫生的注意力都在黑鳥身上了。
“卟卟。”
角落裡傳出與之前相似但更加細微的聲音。
白蕖垂著眉眼,衝窗外比了個暫停的手勢,然後警惕地緩緩蹭過去。
只要與窗戶的距離足夠近,白蕖就能借助分管局的設備與周鶻交流,並不需要冒著暴露的風險打開窗戶。
在她的視線中,那雙帶著腳丫子的黑鞋子離得更近了,但尚且有一段距離。
至於削減的距離,據周鶻所說,是與她離開遊戲的時間有關,離開越久,遊戲裡的鞋就越容易靠近。
隨著遊戲進行,白蕖的心臟雖然不受控制般跳動,越來越激烈,但要說焦慮,那也還不至於。
她緩慢且無聲地挪動。
這時,一個老頭模樣的玩家忽的朝她叫:“你幹啥子跑窗頭去?”
白蕖驟然一頓,心尖發顫,突如其來的質問讓她寒毛倒豎!
就在同一瞬間,白蕖立即確認不是鬼怪在發問,她收拾好不適的感受,壓下緊張,放鬆地笑著回:“我只是想坐在這裡而已。”
“讓開讓開,你們小年輕站站好!”老頭一聽,大搖大擺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不由分說地越過白蕖,坐在了窗邊的座位上。
這是認定白蕖想坐的位置有好處了。
動靜吸引了不少玩家看過來,至於醫生們,它們只瞟了這邊兩眼,並不久觀。
旁邊年輕的玩家嘀咕:“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出來的糟老頭子,進了遊戲還敢耍威風?”
老頭的行為出乎意料,但白蕖意外的沒有憤怒,她感覺自己相當冷靜,甚至連平緩的呼吸都沒變過。
白蕖只是盯著老頭,目光森然,將蒼白的手探進白大褂。
誰想擋著她解決黑鞋的問題,都得死!
“你看什麼?”老頭一縮脖子,轉而更大聲的給自己壯膽。
白蕖手抽了出來,與手掌一同顯露的是一把黑色的槍,槍口正對老頭的額頭。
在玩家的死寂氛圍中停頓片刻,白蕖垂著腦袋,古怪地“哈”了一聲,一字一頓:
“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