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理由,我也不看。法克!昨天負責接收這條信息的是誰?”
扯著嗓子敷衍了一句,這位部長摸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咖啡漬,開始翻抽屜。
“負責該區的職員家庭住址較遠,他和附近的分部一起失聯了……部長,您在找什麼?”
“辭職報告!去告訴副部長,從現在開始他就是部長了!”
“可是部長,副部長早在接線員遊行的時候辭職,新任副部長還沒來……”
“嗯。”部長深吸一口氣,把頭從桌板下探出來,他和藹地微笑起來,“那麼,孩子,你想當部長嗎?”
“現在不想。”
“不想就趕緊去聚集人開會!擠在這裡幹什麼?又不是發工資!”
把聚集的職員通通趕走,部長終於在辦公室裡破口大罵——他當這個部長,遇到這些破事,能活著,不被群眾活撕都是萬幸了,脾氣怎麼好得起來?
“就沒有一件好事嗎?”
“還是有的……”
門外落在人群最後方的,被土司噎得翻白眼的女人終於吞下了嘴裡的東西,她朝部長丟來一個極具秦洲特色的紅包。
薄薄的紅包被不明所以的部長打開,倒出一張洲際聯合銀行的儲蓄卡,背面貼著密碼。
女人抱著自己的手提電腦匆匆往外跑,最後好心給這個部長解釋了一句:
“喬伊斯和愛麗絲成功保護了喬伊斯的保護目標,那位林先生對這次保護非常滿意,給前臺送來了幾百個紅封,總部的人都有份……這是單獨給部長您的謝禮……”
“法克!我說的是這種好事嗎?”
部長把卡一摔,氣得要把自己辦公室的電腦一併砸了。
砸電腦的手頓住,不到兩秒,部長又灰溜溜地把卡撿回來。
“秦洲人重人情,喬伊斯是我向他推薦的,說不定林惟述會願意幫助我呢?要求不高,我可以辭職,可以進監獄,只要不死就好了……這本來就不是我的錯……”
“等等……林惟述是秦洲人?秦洲……”
“回來!”部長想到什麼,瞬間衝出門外大喊一句,“你們別忘了先和秦洲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