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沒有意識的陽面陰面,還是那隻不再是‘祀’的祀,亦或是我,對我們來說,相互攻擊對方的附屬都是吃力而且沒有收益的事,我們不會做。
而自己的附屬又屬於自己,所以只要一開始容得下,我們一般就不會隨便殺掉附屬……但我這也沒殺你啊。”
厲炅越說越不解,低沉的語調懨懨的:“我只是讓你去當誘餌罷了,我殺你了嗎?”
最後,在林闕死死壓住自己罵人想法的時候,厲炅下了結論:
“附屬只是不容易死,不是一定不死,你可以當自己是意外。”
林闕忍了又忍,想法卻還是控制不住透出一個6,他假笑:
“活著有點難,厲哥,我忽然不想活著了,要不您……”
“不行,我現在不想殺你了。”
臥槽啊!你有病嗎?聽見了嗎?臥槽!
林闕直接打算放開了想法罵,他就不信這種情況下厲炅還不殺他!
然而,下一瞬,還不等林闕罵出其他詞彙,他的思維瞬間凝滯,所有罵人的話彷彿在腦海裡被刪的乾乾淨淨。
只要林闕思維一觸及到有關罵人的區域,甚至還會“消音”,然後大腦一陣刺痛……
林闕失去了對不敬詞彙的理解。
他瞪大了眼睛,徒勞反抗。
*的!早知道先前還不如直接做道黑暗料理被殺掉!就知道厲炅不是什麼……
思緒戛然而止,彷彿被什麼東西扯住了,林闕眼睜睜感受著自己的思維不受控制的四處攀爬,把一切可以稱之為秘密的東西都往外吐。
“不能想……不能想這個……”
林闕愈發驚恐,但他對思維的壓制毫無作用,在厲炅控制下的思維仍然肆無忌憚。
從思維中掠過,被厲炅獲知的,先是和零號的交談,從始至終,一字不漏,在思維中重現,隨後是分管局不公開的一些檔案資料,與零號交流記錄,還有“鬼王”的檔案,也就是厲炅的……
林闕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站起來揮舞手腳,動作彷彿遇到了什麼髒東西——林闕想要打斷思維,但卻完全遏制不住自己被控制的思維,他甚至無法對這種控制造成半點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