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滴滴答答,將楊沉雎的衣服顏色染得更暗,但楊沉雎似乎並不痛苦,他面部肌肉抽動,卻還掐著雎鳩,莫名其妙的笑,說話溫聲細語:
“誒,輕點兒,雎鳩,現在我死了你可要跟我一起死哦!”
“咕嘟”一聲吞嚥,噬咬聲和咀嚼聲停止。
楊沉雎手指掐指的地方一陣怪異的凹凸,雎鳩漆黑的髮絲拼命在皮下扭動。
不等他低頭來看,雎鳩半腐爛的泛白眼球逐漸變成漆黑,滿帶怨氣地向上翻,直盯著楊沉雎。
雎鳩請不出河神娘娘——它敢出現在河神娘娘面前本身就意味著反常。
“咔咔……”
數道咬牙聲從慘白臉上的好幾張嘴裡傳出。
“我知道你沒有真的想弄死我,但請別忽略我只是個脆弱的人類罷了,你見過哪個人類被吃了內臟還能活著的?
對了……為了我請河神娘娘的狀態好一點,你是不是應該聽話一點?親愛的?”
這句話的回應是雎鳩一口咬在楊沉雎還帶著血肉的肋骨上,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哎呀!”楊沉雎笑眯眯伸手揩去雎鳩唇角的血漬,拇指直接穿進雎鳩嘴裡。
卡在指甲縫裡專門從商城裡買來針對大鬼的刀具,加上從分管局順出來的某些奇特的東西一起發揮了作用。
輕而易舉,骨肉分離……反正大鬼又不容易死,楊沉雎這個仇報的毫無心理負擔!
“啊——”
“別叫,親愛的,你會吵到他的……”
“你看,這一張嘴,抵得過你那麼多張嘴……”
“刺啦——”血道越劃越開,裂口越來越大,楊沉雎直接起掉了雎鳩半個腦袋。
壓抑的笑聲悶在喉嚨裡。
反正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主兒,誰怵誰呀?
趁著雎鳩被厲炅的力量壓制的機會,楊沉雎可著勁兒先讓自己痛快了!
當然,做這些的時候,楊沉雎並沒有忘記自己要給厲炅請河神,他剛起掉雎鳩半個腦袋,轉頭就撿起了物色好的木塊。
讓林闕找茬指責的話堵在喉嚨裡。
“咔……沙沙……”
昏暗中木屑紛紛揚揚,楊沉雎蹲在地上,身上血沒止住,他也不管,只頂著頭昏,極度認真地雕刻木頭。
不是不想繼續坑害雎鳩,但刻牌位的事情雎鳩不能做,怕被河神娘娘察覺,楊沉雎只能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