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現在似乎成了一塊廢棄的木頭,整體狼狽不堪。
它的木頭手腳上都是劃痕,還有被採集實驗樣本的痕跡。
木頭上原本色彩鮮豔的破爛服飾被換成了一身得體整齊的微型燕尾服,卻也有外力撕毀的痕跡,到處髒兮兮的。
如果不仔細辨認,林闕只會覺得這是一塊爛木頭上裹了些布條,估計收破爛的都不收這玩意兒。
“咔吧!”沒等林闕思考該怎麼處理這隻木偶,它已經用一種極大的力氣抓住了林闕的手指,並在林闕手上努力撕咬,毫無意外地沒有咬動。
“咔吧……”木偶鬆開嘴,手腳打滑了一下才爬起來坐好,卻不知道什麼叫尷尬。
它仍然有氣無力,不信邪地一遍遍咬上林闕的手,木頭頭顱上簡陋的五官居然流露出些許不可置信。
“呵呵。”
看著熟悉的反應,林闕努力扯出一個冷笑,他認真恐嚇木偶,絲絲縷縷的飄忽語調擠進木偶不大的腦子裡:
“你察覺不到我身上的氣息嗎?哪怕我現在拆了你,祭主也不會給你報仇的!”
“咔吧咔吧!”本來就沒有腦子的木偶並沒有害怕,反而憤怒起來,它揮舞著長短不一的手腳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衝林闕指指點點。
“過來吧你。”林闕翻白眼,沒有生氣,而是丟掉了多耍它一下的心思,他抓著木偶飛快往外走。
一提到厲炅……林闕就想到該死的陰面誘餌,而後緊接著醒悟起沒有時間給他浪費。
“嗒嗒嗒……”
非人的青年沒拽木偶破爛的衣領子,而是掐住了它的脖子步履匆匆,林闕緊跟著王博士前往下一個實驗室。
他身上的力量不多,像是在陰面瞬移一類的行為還是少做為妙,萬一最後沒有力量逃跑就完了。
而時間問題……王博士熟悉建築結構和實驗室地點,加上林闕收取那些所謂的“誘餌”就如同探囊取物,整個收集銅錢的過程撐死了也就一個半小時,厲炅給的時間完全來得及。
“咔吧咔吧!”林闕手裡的木偶極其沒有眼力見,它被揪住了脖頸,還揮舞著逐漸恢復流暢的手腳,想要對林闕造成傷害。
王教授老了,腿腳哪怕利索也走不快,林闕也就只能走得不快,不快的速度給了林闕處理木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