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炅偏頭,問身側的一個村民:“劉老頭呢?”
“貴,貴人……”那村民看起來有些受寵若驚,它很忐忑,結結巴巴的回,“沒看到啊,劉老頭,俺早上就沒看到……可能又去那個病癆鬼村子了吧!它老往那跑!”
沒看到……厲炅對這個回答不置可否。
太巧了……昨天引他來村子的是劉老頭,當晚死全家的是劉老頭,現在找不到人的還是劉老頭!
雖然面對常劉山的村民時直覺好像出了什麼問題,一直宕機,但厲炅還是隱隱約約感覺有什麼不對。
病癆鬼……
……
人群邊緣,穿著與周圍村民格格不入的幾個分管局成員相互對視,最後一致決定回去。
他們悄無聲息的往後退,盡力不讓那些村民發現身邊少了人,村民們也貌似真的沒發現。
折過幾條泥土路。
最後,幾人退回一間緊閉著門的破敗竹屋前,這間屋子是有村民家裡正常房間不夠,借出來的。
其中一人伸出手指,指節敲了敲竹門的正中央,三下輕的。
緊接著他又彎下腰,重重敲了兩下靠近地面的門板處。
不出兩秒,最底部被刻意調整過的竹門悄無聲息開了,裡面所有人都站在中央,沒帶頭盔,靜默著讓門外的人確認。
其中被捆在椅子上塞住了嘴的樸斛分外明顯。
“呼——”
那幾人進門,又把門關上,他們摘下頭盔鬆了口氣。
“怎麼樣?誰死了?”
容槐宴坐下,翹起二郎腿,她摸著下巴詢問,“是外洲人嗎?”
“不是。”回來的其中一人搖頭,緊接著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和盤托出。
“死了村民,有大鬼級別的異常去看了,大鬼旁邊還跟著個外洲長相的青年?”
容槐宴重複信息,若有所思。
“容隊,那是一隻零理智的大鬼,好像是之前載入檔案的那個,村民對它很尊敬。
不過,它身邊跟著的那個玩家,髮根有點黑,頭髮應該是染的,那張臉也有可能是假的,我不能確定是不是外洲人。”
“尊敬……”容槐宴繼續重複,她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常劉山大鬼遍地,這裡的村民也不該那麼像人,或者說,既然有大鬼明目張膽出現,其他村民再像人都沒有意義。”
“能這麼搞特殊,要麼那隻大鬼並不屬於這裡,要麼,那隻大鬼是這場遊戲最大的boss!”
容槐宴思考著作出判斷。
“容隊,我覺得前者概率比較大。”曲舟把布條往樸斛嘴裡又塞了塞,才認真道,“哪有遊戲boss一天不到就自己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