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剛穩住身形的文肆想說點什麼,卻被容槐宴的動作打斷。
“上去!”
容槐宴把他的手從石頭上摳下來,然後猛的向上一甩!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硬生生被往上甩了數米!
緊接著,容槐宴吸了口氣,望向周圍越聚越多的塗鴉線條,她右手在空中一抽。
“哐!”
一把兩米多長的生鏽電鋸憑空出現!
“哈!”容槐宴最後掃了一眼水面,那把沉重的電鋸在她手裡彷彿無物。
顧不上思考更多,容槐宴猛然向後一翻,雙腳直直踏入山石內部!
“嗡嗡嗡——滋——”
電鋸上沾滿血腥的金屬稜角像切豆腐一樣,割開了周圍所有的線條和石塊。
“哐、哐、哐……”
就在上方攀爬的人驚愕的眼神中,容槐宴拖著那把卷得石屑翻飛的電鋸甩了甩,她緊皺著眉頭,一步一步垂直走了上來。
每一步,腳都卡進石塊內數十釐米。
而容槐宴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變成了一片薄薄的東西,崩斷,碎掉……
“臥槽!”林闕脫口而出,他終於搞明白為什麼自己不管怎麼提及楊沉雎,容槐宴都不在乎他的危險,仍然選擇利用了。
現在的容槐宴,面目猙獰,顏色豐富的妝容糊了一臉,還滿身煞氣,是比鬼還鬼啊!
“上去!”
聽了容槐宴的命令,眾人連忙跟上,中途還聽到下方傳來一聲痛呼,是奧蘿伊!
容槐宴順手把她也解決了!
“嗒……”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把手搭上了山崖的盡頭。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他們互相幫扶著,把其他隊友都拉了上來!
山崖上一片寬闊,稀疏的樹木相互纏繞,但卻沒有什麼怪東西,顯得非常和平。
這裡沒有大紅燈籠,顯然已經不屬於庭院的範疇。
“哈哈……”
好不容易爬上來,曲舟笑得開心,他順手伸手去搭林闕的肩膀,卻被打下來了。
“喂,不至於吧,哥們兒?”
曲舟不滿,都一起玩過命了,連肩膀都不讓他搭一搭?
林闕沒有回答,周圍落針可聞。
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高興的太早的曲舟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他順著眾人的視線往外看,沒帶頭盔,他眼神不是很好……
只見在一行人面前,幾座山峰之間。
是一片高大圓形的建築,是……祭壇。
曲舟張了張嘴,呆滯的沒說出話來。
“喔喔喔——”
遠處幾聲微弱雞鳴傳來,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