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闕站在旁邊,走了一路的他顯得很迷茫,很不解。
“厲哥,歌劇院那麼聽話,為什麼您現在才威脅?”
“因為聽話的只有歌劇院……”
厲炅摸了摸銅幣,心裡嘆氣。
真正的歌劇院老闆自進門後沒有在厲炅面前出現第二次,但它對厲炅無疑是恭敬的,換句話說,那個敢給厲炅找麻煩的東西絕對不屬於歌劇院。
在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聯繫之前,歌劇院和歌劇院的老闆不能完蛋,所以厲炅根本沒打算燒歌劇院。
最主要的一點——現在厲炅沒有力量,他不一定燒得了。
這種威脅不能多用。
用多了就不值錢了。
但毫無疑問,威脅很有用。
沒幾分鐘,樓下就傳來了舞鞋蹦跳著上前的動靜,還不止一道。
“噔!嗒!”
“喵嗷——”
聽聲音,那隻戴著項圈的獠牙外翻的大貓也在往上走,歌劇院成員們的嬉笑也正傳來,夾雜著一兩句高亢的唱腔。
這些聲音混雜在音樂聲中,顯得有些紛雜,又顯出一種莫名其妙的融洽。
歌劇院的成員似乎走得很慢,厲炅也不在乎,反正走得再慢也會被卡在5分鐘的時限內。
很快,在光線拖出的模糊的長影子輕輕搖擺數十下後,那些演員們全都現出了身形,折到拐角的厲炅面前。
看清楚這些“演員”,林闕倒抽了口冷氣。
眼前的這些演員雖然白粉鋪了滿臉,精心打理的頭髮也打著卷,服飾複雜華麗,身邊還有那隻大貓圍著,但所呈現出來的根本不是鬼怪的面容,沒有那種詭異的感覺。
林闕很確定這些都不是原裝的演員,他在餐廳給歌劇院的鬼怪點過菜,當然也近距離接觸過它們,它們沒那麼報看!
“玩家。”
厲炅有些失望,這些身份為演員的玩家的出現基本可以說明歌劇院的存在和那個“編劇”比起來處於絕對的下風。
那他接下來不管幹什麼,一樣還是會被生硬地阻止,那很麻煩。
“啊——啊啊——”
唱調和嬉笑並沒有因為站在厲炅面前而停止,玩家們的肢體和肌肉似乎不屬於自己,僵硬的扯動著,還有幾個在跳舞,顯然他們沒有學過舞蹈,舞姿並不算靈活好看。
每一個玩家臉上都拉扯出大大的燦爛的笑容,哪怕從他們眼裡透出來的全是恐懼,有對自己不妙的狀態的,也有對厲炅這個大鬼的。
其中有幾人眼臉下淚痕遍佈,新的淚水仍然不停奪眶而出,卻仍然衝不掉厚重的白粉。
大貓懶散地在旁邊揣著爪子,有些腐爛趨勢的皮毛被打理的很好,它墨綠色的瞳仁緊盯著“演員”們,似乎是在監督。
“救命!”
一個被迫跳舞的男人踮著腳尖,他疼的面目扭曲,喉嚨裡擠出一聲慘叫,轉向林闕這個玩家求救。
“喵——”
林闕還沒反應過來,大貓已經興奮地站起,叼起那個男人的脖子,一揚腦袋,把可憐的玩家甩到空中,然後用嘴接住,一口咬斷。
鮮血淋漓,碎骨迸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