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劇院老闆倒是完全不介意它跟著我跑,甚至友情贈送了一身小人偶穿的新衣服給它……話說養它的話,木偶需要吃飯嗎?”
厲炅又瞥了一眼木偶,發現這個沒腦子的小東西正對著旁邊的蠟燭影子拳打腳踢,還因為手腳長短不一把自己摔得七葷八素。
察覺到厲炅的視線,摔在桌子上的木偶若無其事地拍拍衣服站起來,這次沒有衝上前,它叉著腰躲到蠟燭後面去了。
燭光微顫,在紙面上鍍了一片昏黃。
“明天要去歌死海,路線方面,過一會兒去詢問房東好了……畢竟年紀大,它應該能給出不錯的建議,也許。”
厲炅低頭,筆尖繼續移動。
“從昨天小紅帽的事來看,這些認識我的大鬼雖然表面敬畏,但實際上也沒那麼老實,如果有可能,殺死我才是它們最渴望的。
我現在沒有力量,那隻常劉山大鬼說的什麼……侵蝕?侵蝕的能力在大鬼中處於什麼程度我沒有了解,但它或許並不能保證我完全不受懷疑。
昨天的事情可以給它們一些威懾,卻也並不多,有什麼可以讓去取回力量的過程更加輕易呢……
那枚鏤空的銅錢倒是不錯,但不能再用……
話說,昨天的那枚銅質錢幣讓我能夠調用的力量究竟來自哪裡?來自什麼?
特殊的祭祀錢幣,到底是用來祭祀什麼?特殊在哪裡?叫錢幣是不是意味著它可以當錢用?
昨天得到的只是仿品,那真品呢?真品在哪裡?一共有幾枚?真品的作用是否更大?還是說它們用途有異?
問題更多了……但我現在連第二枚仿品都沒有見過,更別說真品……
如果現在有一枚沒用過的錢幣在手裡也就不用擔心歌死海的問題了。”
寫到這裡,厲炅筆尖一拐,腦中丟掉紙面上的問題,下一句又寫回侵蝕。
“侵蝕……我聽到這個詞並不意外,那是否說明我經常接觸‘侵蝕’?這個東西的原理是什麼?是大鬼都會用嗎?那是不是很普遍?
今天常劉山的大鬼通過侵蝕直接侵佔了歌劇院老闆的身軀,這說明大鬼可以控制被自己侵蝕的東西,但我並沒有感覺我和被侵蝕的事物間有什麼聯繫……我應當是可以進行侵蝕的,但從失憶到現在為止,周圍所有的侵蝕來源卻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