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鏡和白雪公主對峙沒多久,忽然都收起了敵意。
原因無它,只是怕厲炅停下動作後發現周圍沒人沒鬼,感覺到被怠慢。
哪怕在薄紅覆蓋下,皮膚仍然白到離譜的白雪公主沉默著轉身,它提起裙襬往岸邊走回去。
魔鏡懸浮著,滿是裂縫的鏡面空無一字,同樣往岸邊去,臨走前它還用髮絲捲了捲縮在一邊的林闕的手,以示提醒。
這一卷險些直接把林闕手絞斷!
“嘶——”林闕呲牙咧嘴地面對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但也只能苦兮兮地爬起來和它們一起回去找厲炅。
嘛的,一隻大鬼,拿他一個脆弱的玩家撒氣,真不是個好東西!呸!
……
“7月26日,天氣:晴,心情:未知
我是厲炅,我還活著。
今天找回了一部分力量,雖然封在燈盞中,但拿回來意外的很容易,我隨便砸了一下,它們就自己冒出來被收回了。
可惜不大多,大概……一隻大鬼的水平?
嗯,力量拿回來太容易,這很讓我疑惑,那些力量究竟是散在哪裡,歌死海嗎?既然都分散著,為什麼不在我回歌死海時就自己冒出來?
現在還要找,真是麻煩。”
是夜,厲炅坐在城堡的椅子上思考,他的面前是攤開的泛黃的書頁,手邊有一堆碎片,來自那鏤空的燈盞。
尋找力量的進程暫時陷入凝滯——分散的力量該怎麼取回?
讓畫中仙多做幾個燈盞?
那玩意兒今天連畫卷都沒要,估計已經躲起來了,而且它也很難不搞小動作。
厲炅嘆了口氣,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好歹他現在不是個空架子了,這還是值得高興的。
筆尖繼續落在紙面上。
“今天,山鬼,畫中仙,算了,不管是誰,它說我用小提琴引來的侵蝕對我沒有好處,現在一想,它的意思或許是,這對我有壞處……我沒感覺到壞處,問題不大!”
“魔鏡說的沒錯,山鬼確實是性情多變,而且心眼子多,它的陣營傾向轉變非常快,但山鬼不重要,不是什麼需要擔心的東西……
畫中仙的行為讓我很不舒服,等力量找回來,或許可以考慮把那幅畫拿來燒火?”
厲炅還沒放下筆,一隻木偶忽然從桌子底下衝出來,“咔吧咔吧”地拽著他的褲腳往上爬,沒幾下就衝上了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