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厲炅極為不耐煩地咂了下舌,“它無法預判我,也就無法預判你。”
“咳咳,抱歉厲哥,我想多了……”林闕從善如流,連忙道歉,甚至識趣地沒有多追問一句厲炅這句話的意思。
——究竟是附屬與厲炅都可以抵禦陰面的本能,還是到時厲炅會影響陰面,防止陰面從這一點不同中察覺到林闕不是自己盯上的獵物。
但這些都不重要,只要陰面無法察覺就夠了,林闕可不想拿命去探一探厲炅的耐心。
“嗒、嗒、嗒……”
鞋底和木樓梯的撞擊聲非常清脆,林闕回想著這次遊戲的一切,仍然好奇回憶錄正確順序中的信息是什麼意思,但厲炅不開口,他一句話都不敢多問,只能悶頭行走。
短短几步路,林闕邊走邊猜——厲炅沒有解釋,但也沒讓他住腦啊!
林闕逐漸走神,如果把那些意象產生聯想,或許得到的信息就是……
陰面生來就在這裡……靠吞吃其他東西過活,特指吞吃陽面。
棉花可以視作……林闕想到了陽面沉下去的東西,這樣一來,陰面為什麼想要殺死鄰居“陽面”的理由也來了——殺人越貨。
棉花價格變高……這一段特別混亂。
但林闕連蒙帶猜後認為,也許是陽面歷史上的那些與陽面產生了重大糾葛的“東西”,譬如“大鬼”,讓棉花變得“值錢”……
“為了獲取棉花”,則可以是古時的玩家,從遊戲裡嚐到了甜頭,回去後通過一些手段將一些“東西”送到“陰面”。
畢竟是很早以前,當時的陰面或許沒有現在那麼強大,那些鬼怪也是。
之後陰面開始壯大……即將吞噬陽面的時候出了意外。
有“東西”來了……估計是忽然出現。
陰面想要捕殺這些“東西”,估計沒成功,而後它開始“消亡”……被吃掉。
東西肯定不止一個,前後的陳述中,都出現了“它們”這個詞彙。
而後,至少有兩個東西沒有管陰面,其中一個估計是“陽面”……陰面或許“不甘心”,於是“反抗”。
那麼多出來的“東西”……是厲……林闕趕緊掐斷自己的思緒,僵硬著扯出一個笑來。
他不確定自己想的對不對,但很確定再想下去就是在罵厲炅。
正好,此刻的青年也站在了掛有鹿首的牆前,林闕索性觀察眼前,努力放空自己的大腦。
牆面上,聒噪的鹿首這次沒有出聲,它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林闕。
兩雙空洞的眼睛對視著躊躇幾秒,林闕乾咳兩聲,心虛的裝成自己很忙的樣子。
隨後,林闕頭皮發麻地摘下了那顆沾有凝固鮮血的碩大麋鹿頭顱。
鹿首遮擋後的牆體是一片黑暗。
厲炅沒有開口提醒,林闕也就閉嘴,他憑藉著直覺,撕開了那堵牆。
像是臥室裡門扉一樣的黑暗逐漸擴大。
青年高瘦的身形很快鑽了進去。
然而,眼前短暫的黑暗後,林闕茫然站在了一片極其現代化的地方。
似乎是……鷹洲的實驗室?
為什麼陰面要“見面”,見面的地址卻選在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