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紋絲不動,似乎是從裡面堵住了。
它垂眼盯著門,抬手覆上去,那隻手直接沒入門內,隨後是整具身體,調酒師走了幾步,感覺視野相對開闊後才停下。
很顯然,堵門對鬼,至少對調酒師沒有用。
是否穿過這種沒有意義的障礙只取決於它是不是想立刻弄死那個崽種。
廚房裡倒在地上的廚子相當顯眼,它腦門上多了個血淋淋的彈孔,身上是橫七豎八的刀痕,尖牙已經被敲掉,手臂和腳都成了肉泥,但卻沒死,冰冷的身體還會抽搐,現在正被扭著身子綁著,圍著面部的布條縫隙中戳出橫七豎八的黑毛。
廚子很慘,但調酒師不在乎,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它,倒是在看某個砧板上隨手放著的咬了一口的半熟點心時,停了一瞬。
視線越過整個廚房,調酒師往前幾步拎起了旁邊的刀,慢條斯理擦拭起來。
第一時間發覺封閉空間內多了個人,門內正守著烤箱的兩個僱傭兵瞬間抬起槍,森蚺果斷放棄警告的可能性,瞄準的一瞬間就毫不猶豫開槍。
“砰砰砰——”
泛著金屬光澤的子彈從調酒師身上穿過,連點菸都沒留下。
見沒用,森蚺立刻把槍丟掉,取出一把匕首打算肉搏。
那把匕首是他的戰利品,是之前一個被他斃了的玩家從遊戲裡帶出來的,品級不高,對付調酒師很難有好效果,但森蚺沒得選。
森蚺弓起腰,做出進攻的姿勢。
調酒師把尖刀擦乾淨,抬頭,森蚺心下一緊,下意識攻上前!
下一秒,他眼前一花。
神色難以捉摸的調酒師出現在他身後,尖刀戳在森蚺後心。
隨後森蚺猛然發現自己全身僵硬,沒有一個關節是能動的。他轉動眼珠,冷汗開始從額頭滲出。
這一刻,他徹底認知了實力差距,制服廚子導致被下調的對調酒師戰力的估算重新拔高。
握著刀的調酒師則對雙方實力差距相當清晰,它甚至提不起認真的念頭去管旁邊等待機會的女僱傭兵。
刀尖一點點向上移動,裁開迷彩服和防彈衣,割下幾道傷口,最終戳在森蚺的脖子上,調酒師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挺好的肉,可惜是老鼠。”
話音剛落,刀尖順著脊骨縫隙紮了進去。
背部的痛和涼激得森蚺瞳孔一縮,才明白調酒師為什麼不需要和他打架還拿刀。
這是想活著肢解他!
冷汗一點一滴順著森蚺臉頰上的油彩滑落,調酒師動作很慢,整個廚房安靜的幾乎沒有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