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我只有一件裝備……或許您可以嘗試一下詢問其他人。”
阿列克一下子提起了心,警惕起來,如果回答讓零號不滿了,之前拉近的關係不會作廢吧?
“好吧,我換個人問。”
林闕失望,他嘆了口氣,掏出剛整理好的牌,轉身去介入了另一場賭局。
適應一下其他牌局,免得到時候反應不過來被人抓到出老千。
感知到林闕身上的氣息,那些青蛙荷官根本不會拒絕他介入賭約的行為。
這次的牌有點像陽面迪洲撲克的玩法,林闕將牌呈扇狀展開,藉著外側牌的遮掩,偷偷用能力讓桌上堆在一起的牌的最底下那張掉下來,被自己吃掉,然後又掏出來,悄無聲息完成牌的替換。
只要最後將換下來的牌用能力重新頂回去就沒有任何痕跡可以說明他作弊,林闕這麼做是稍微有點麻煩,但總比輸牌要好。
一張張輕薄的紙牌拍在桌上,林闕一直面帶微笑,顯得遊刃有餘。
出老千的不可能輸!
“你又贏了,鄰居。”
身後突如其來的陰沉聲音讓林闕打了個寒顫,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他近乎條件反射地丟下手裡剩下的牌,堆起滿臉笑容才敢轉身。
“厲哥,您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紅眼睛的鬼怪懨懨地掃了一眼牌局,然後理所當然地對林闕招手,
“跟我過來,鄰居,看看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用。”
什麼沒有用?林闕心裡咯噔一下,忙不迭站起來,快速且謹慎地跟在厲炅身後。
阿列克緊隨其後,皮毛大鬼卻嘻嘻笑著將幾張紙牌散開成扇狀遮了臉,遮住了臉上看見巨大獵物的愉快笑意。
粉色霧氣被離開的存在在走動間揮開,又緩緩重聚。
“厲哥……發生了什麼嗎?”林闕小心翼翼試探著,生怕是什麼自己處理不了的事。
“沒什麼,只是這個。”
厲炅指了指前方的賭桌,表情與往常一般無二。
而被指的方向,賭桌排列已經不再雜亂無章,而是井然有序地一排排隊齊,粉色的霧氣和古怪的燈光似乎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片默不作聲的荷官和賭徒在繼續賭局。
不對勁……林闕有點頭皮發麻,他希冀的目光望向厲炅,期望著厲炅做的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
怕什麼來什麼。
厲炅偏頭轉向林闕,這次沒有陰沉,他疑惑又不解的語調很快響起。
“我在腦子裡找到了和你類似的邏輯,確實應該和同類多待一會兒……”
“鄰居你看,同——類。”
“但我為什麼沒有感受到情緒?這條邏輯走不通嗎?”
“不……”沉默數秒,林闕緩緩後退,直到厲炅神情重新陰沉下去,才臨深履薄,戰戰兢兢地艱難開口,
“厲哥,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是說可能啊!我沒有說您不對的意思,一點都沒有!”
“就是……您沒有情緒,那麼可能您和自己待在一起,兩個同樣沒有情緒的存在不管待在一起多久也不會有情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