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付華茂和研究員青年對視一眼。
髒辮女生一直被丟在大廳裡,卡爾現在卻說什麼“不能讓她自生自滅”,結合卡爾先前想害對方的行為……
玩家也是“船客”,是可以被殺死,用來達成通關條件的……只是不確定是否有效罷了。
“你要看著嗎?”研究員青年聲音低落了許多,他揣起了手,好像不太好受。
“嗯。”猶豫再三,付華茂輕輕應了一聲,她鬆開了攬著研究院青年的手,滿懷信任地轉身,試圖轉身尋找自己對應的“船客”。
那隻鳥雀頭顱的鬼怪應該還拖著另外幾個跳舞吧……
“我先去……嘶——”
凌厲的刀光閃過,付華茂迅速側身,卻沒躲過,鋒利的刀口從大臂處一路撕到肋骨,最後被骨頭卡住。
女人吃痛的悶哼和血腥味一起瀰漫。
研究員青年彷彿如夢初醒,他的手僵在付華茂回頭的時候。
“為什麼?”付華茂咬著牙。
她沒有傻乎乎用手去擋那把刀,而是從衣服內側抽出了自己的刀,忍著劇痛握緊。
“呼——”受傷的人類艱難喘息,鮮血汩汩浸透了白大褂。
“嘀嗒……滴嗒……”
陳舊的地毯不太吸水,血很快聚成一窪血泊。
周圍的鬼怪紛紛側目,眼中卻沒有貪婪和惡意,它們只是平靜地移開視線。
這些活東西會有對應的傢伙處理的。
“為什麼?”
付華茂見研究員青年沒有說話,於是重複詢問,不可置信的神情已經收斂,她冷靜猜測,
“你是自己考上來的,鷹洲給了多少錢?給你綠卡了?他們這麼想留下我的老師?”
“不,我……對不住了……”
研究員青年握刀的手都在顫抖,艱難握緊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他嘴唇囁嚅,“對不起,付博士,對不起……”
“叮——”
一把短刀落在地上,付華茂垮下脊背,低沉的語調狀似無奈,
“你力氣比我大,我打不過。”
“你可能不知道吧,你進入研究所的申請是我批的,我們都是來自山裡的孩子……”
“所以,告訴我原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