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几天時間。
有望升職當巡查的張九泉,被一隻嬰孩狀的鬼怪刨開了肚腹,掏空了內臟,搶救無效。
依靠跳舞輔助戰鬥的年輕女孩,被扯下肢體,勉強撿回一條命,從戰場上退下來,紅舞鞋下落不明。
容槐宴那把猙獰電鋸的繼任者,他跟著歹客殤,也出現在了戰場,但他沒能幸運的一直跟著,他不幸落單了,於是被落到大鬼手中的電鋸分屍……
被大鬼逼停翻倒的急救車裡人也不少……歹客殤見過一個憨厚的中年人,他不太會說話,但很健談,有相依為命的妻子。
他被抓出車窗,然後死在車輪下。
這樣的犧牲者太多了……
回到分管局,歹客殤眼神愈發空洞和怔愣,他看了看分管局窗臺上的鳥籠,將鳥籠提回了房間。
鳥籠裡面是一隻黑鳥。
“周鶻……”
“撲簌簌——”
黑鳥拍打著翅膀,衝他折了折頭,鮮紅的眼睛古怪又困惑。
“咳咳!”歹客殤咳嗽兩聲,咳出幾縷血絲,他無奈地走到書桌前,輕車熟路給自己泡上治療藥劑。
長時間不間斷地使用喉嚨,對他來說負荷很大。
喝完藥,歹客殤下意識去摸盲杖,卻摸了個空。
——戰鬥過程中,特殊材質的盲杖折了好幾根,今天青年也是空著手回來的。
於是歹客殤從門後重新拿出一把,他閉著眼睛摸索到鳥籠邊,然後摸了摸黑鳥算不上順滑的羽毛。
“嘎——嘎——”黑鳥鳥喙中發出粗野的叫聲,它毫不避諱地把活人的手啄得鮮血淋漓,連咬帶抓。
“……”歹客殤沉默著把手收回來,開始給自己身上施加治療道具。
一個道具,大傷小傷一起治,省時又省力,還省資源。
至於這隻鳥……歹客殤盯著鳥看了幾秒,成功捕捉到彷彿心虛般的神色。
有一點意識,很少,大部分時間只能憑藉本能行動……這樣不適合送回給老人家。
而且送回去了要怎麼說?
“這就是您的孫女,您的孫女只剩這麼點了?”
這話一出,恐怕老人當場就能跟著他的孫女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