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的鮮血在水潭裡打出血花。
“滾遠點。”
而後,容槐宴後退一步,後面的曲舟上前,把樸斛拖走了。
楊沉雎站起來跟上去——他畢竟帶回了樸斛,容槐宴沒對著他讓他滾遠點就是默認他可以獨自跟著,只是不能混進隊伍而已。
“容隊,明天就是祭典了哦。”楊沉雎湊上去,笑嘻嘻地分享信息。
“你怎麼知道的?”容槐宴瞬間頓住了腳步,她回頭看楊沉雎,神色探究。
“我,哦……”楊沉雎笑得有點微妙,他指樸斛,“我們的娘子說的。”
“大鬼怎麼會告訴你們?”
楊沉雎攤手,顯出幾分無可奈何:“容隊你確定要我在這裡說嗎?”
“嘩啦——”
一陣水花聲,是林闕下水了。
楊沉雎一顯露出什麼神神秘秘的姿態,林闕就覺得他在憋著什麼壞,他也管不了這水詭異的冰冷了。
反正那麼多人都進去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容隊,他說什麼我也要聽。”感受著瀰漫到腰際的屍體一樣的冰冷,林闕咬著牙說話,在全身都開始僵硬的情況下他沒有什麼心思用敬語詢問。
容槐宴點了點頭,掏出屏蔽道具。
於是只有紙人和外洲人被排除在外。
在分管局成員的包圍中,楊沉雎聳肩,倒是坦誠:“我只是告訴那新娘子,現在把它夫君給我,等祭典的時候我會回它一份能討祭主歡心的祭品。”
“然後它告訴我明天就是祭典了,這消息得來容易的很,你們實在沒有必要懷疑我,親愛的!”
“那你的祭品呢?”林闕疑惑,討厲炅歡心的祭品?跟了幾個遊戲了,他就沒見厲炅對什麼東西展現過喜愛!
“我沒有祭品啊。”楊沉雎理所當然,“我怎麼會有祭品呢?那個新娘子相信了不就完了,我為什麼要有祭品?”
“倒是你們,你們打算怎麼通關遊戲回去?這遊戲通關條件不簡單吧?”
“祭典是必須要去的,但我們得換個身份……”容槐宴嘴唇翕動,她掃一眼楊沉雎。
“不管你想跟著我們是什麼目的,你不是一個人吧……”
“當然,還有……”楊沉雎揚起笑臉,剛想指那兩個外洲人,卻被容槐宴打斷了話語。
“我說的不是他們,是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