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會把分管局怎麼樣,就他這種連用的力量都不屬於自己的狀態,想做什麼也做不了。
他就是想靜靜,為什麼還要有人來煩他?
“假不假的,你這不是說話了嗎?”
笑呵呵的中年高層也沒感覺臉上掛不住,他掏了根菸,遞給林闕,“壓力大?來一根?”
林闕沉默著轉頭,他不抽菸。
“這景色,看著還行?”
哪怕沒有得到回應,中年高層也自顧自說話,還捶了捶因為加急跑過來分外痠軟的腿,看起窗戶。
林闕這個同化源既然站著,那他只能陪同站著,
“這裡已經遠離災源了,至少離最近的災情地幾百公里,你要看的話,還是災源看著讓人害怕,這天氣沒有不遭災的時候好啊……”
“沒法比,沒法比,你釣魚嗎?”
“不釣魚啊……那也推薦你試試,對放鬆心態很有好處的,特別是心情低落的時候。”
東扯西扯一些話,見林闕仍然無動於衷,中年高層手指間夾著煙,一直沒點,他把煙夾到耳朵上,捏了下溼乎乎的掌心,繼續道,
“抱歉啊,最近大傢伙神經都緊繃著,你身份特殊,他們有點緊張過頭了……”
“瞧瞧,我這跑過來還摔了一跤,腿都青了,幸好我女兒不在這裡,沒看見,不然那個心疼的喲……”
“對了,您剛剛的問題零號都說給我們聽了,一個字沒落下。”
中年高層冷不丁丟了個正經事,他緊盯著林闕回過頭時的反應,沒幾秒,中年高層眉頭舒展開了。
從反應判斷,林闕雖然不理他,但一直在聽,並沒有到那種封閉自我,報復社會的心理狀態。
於是中年高層笑了,從兜裡摸了包哄小孩的零食遞給林闕:
“先忍忍,您是同化源,我們不會真想著完全控制您,這是不合理的。”
“分管局正在爭取您的權益。”
“您不用待在分管局。”
“你覺得我能去哪?”
沒有接過零食,剛將視線從窗外移開的林闕語調冷漠下來,帶著點兒質問,“你們覺得我能去哪?”
陰面會撞上厲炅,容易死。
零號討厭同類,容易死。
外洲,分管局不會允許……
“除了零號那裡,哪裡您去不了?”
中年高層忽然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還有幾張證件,笑著揚了揚。
“零號給我們的消息,有一些很有用。”
“對您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