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樣的木偶立刻跳起來,拼命點頭,又七手八腳的譴責起常劉山,但它的譴責別人看不懂。
“我問,你答。”
厲炅掐住木偶的頭,防止它亂動。
木偶直愣愣地看著他。
“你來自常劉山?”
木偶費勁點頭。
厲炅鬆開手指。
“現在和歌劇院敵對的東西來自常劉山?”
木偶點頭。
“那個東西和我有關?針對我?”
木偶猶豫了一下,點頭。
“那個東西想抓你回去?”
木偶點頭,然後揮舞著手臂拍胸膛表示自己不怕,它很厲害。
“那個東西不知道你在哪裡?”
木偶繼續點頭。
“你也和我有關?常劉山有我的東西?”
木偶瘋狂點頭。
光點頭還不夠,木偶爬起來,抓著厲炅的袖子往下蕩,爬到他領口處,想把藍色眼珠扯下來丟掉。
“啪嗒。”
木偶被厲炅丟到了地上。
“問完了,走了。”
厲炅看一眼林闕,轉身繼續走他的路。
林闕有點傻眼,木偶跟厲炅有關,厲炅不應該帶上它嗎?但大鬼這麼做應該有他的道理……不管了,跟上。
幾人一木偶中,只有楊沉雎沒急著走,他蹲下來,看著地上的木偶撐起身子和帶線頭的衣服,並且氣憤地砸了好幾下地面。
不用說,隔著毯子,它也砸不出什麼聲音。
“他走嘍,我就說他不要你了吧!”
嘲笑完這一句,楊沉雎毫不留戀地揮了揮自己豁著血口的手跟上厲炅。
趴在地上的木偶呆若木雞,它愣了兩秒才慌裡慌忙地爬起來,揮舞著打滑的手腳“咔吧咔吧”地追上去。
歌劇院內的存在完全是在為矛盾服務,厲炅還沒走幾步路,就有其他看客傳出各種恐怖的笑聲扎堆往上走。
周圍讓人看不清楚的光線加上暗色的陳設,再配一點若有若無的音樂,沉重的腳步聲極具穿透性。
“好煩……”
走在最前面的厲炅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由衷感覺常劉山不是個東西。
那兒出來的玩意兒怎麼這麼煩人?
“如果想去樓下的話,我知道有另一條路哦。”
墜在後面的楊沉雎笑著,適時遞上其他選擇。
“走你的路一起死嗎?把你害人的東西收起來……想都不要想!”
林闕下壓鴨舌帽的帽簷,反駁他。
楊沉雎也不生氣,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看林闕,又轉過頭瞧厲炅。
“太慢了。”
心情不妙的厲炅瞥他一眼,轉身就踩上了扶手。
歌劇院裡的扶手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追求藝術感,浮雕很漂亮,但根本不高,屬於在扶手邊隨便踉蹌一下都會一頭栽下去的程度。
估算了一下上下距離,直覺告訴厲炅死不了,於是心裡很煩躁的厲炅又往前走了一步。
“咚!”
樓下一聲巨響。
螺旋樓梯上,林闕滿臉複雜地思考自己應該怎麼快速跟上。
楊沉雎則在樂不可支地看完厲炅“跳樓”的全過程後,沉沉地嘆了口氣,憂傷道:“我知道的那條路也很快的……不過大鬼嘛,跳樓確實比走路快……”
“對吧?老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