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重疊,雖然只是一些影響滲透,但這些村民都沒救了,得清理掉。”
“你帶出來的這個也是村民吧?你當著他的面說,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傻了,我和他說話,他都不知道回的,估計腦子被害的有點問題了。”
“封建迷信害死人啊,好好一個村子怎麼去供大鬼呢?早些跑掉可什麼事都沒有!唉——”
“別提了,他們受大鬼的影響去當扒手,我們還要排查很多人……”
叫醒樸斛的人交談著,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然後他們閉了閉眼,當著樸斛的面殺掉了所有不知為何陷入沉睡的村民。
“你們在幹什麼!”樸斛試圖阻止,卻根本趕不上他們的速度。
非但跟不上他們殺人的速度,分管局的成員還徑直掠過他走了。
“這裡沒有幸存者。”
彙報的成員如此說。
終於理出一點思緒的樸斛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分管局成員身上的標誌和服飾,他壓下所有負面情緒,拽了拽分管局成員衣角。
“嚇!這還有一個,我記錯了!”
一個大活人也能記錯嗎?樸斛忍受著思想怪異的腦子,努力把思維掰向正軌。
“救我……救我……”
出於某種動物般的直覺,樸斛感到恐懼,於是他緊緊抓住了分管局的成員,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分管局的成員也沒有辜負他的希望,他們將這個倖存者帶出了山裡的村莊,帶到了城市裡。
原本不應該是城市,該是帶到附近的鎮子,安置在相關單位裡,如今帶到城市裡只有一個理由——他們不約而同忽視了車上的這個人。
處理完工作,這些成員很快將樸斛丟在了城市一角,而聽他們報告的人更不用說,連上報的資料裡都沒有樸斛的立錐之地。
很快,茫然的樸斛被迫撿起了村子裡其他人的賺錢辦法,他必須去偷,不然他就得死。
胡仙兒的影響過於怪異,不只是肉眼,連監控都鮮少能留下樸斛的痕跡。
日升月落。
青年從無法理解的茫然,到思緒勉強捋清後的崩潰,而後奔波在試圖祛除大鬼影響的路途上……
……
那段日子過得太艱苦,導致樸斛縮在分管局給火種準備的膠囊裡時,也一遍遍回想當時的日子。
但他這次沒有什麼被遺忘的擔心——分管局埋下去的人都是這樣的,要麼別人看不見,要麼別人注意不到,要麼容易被別人看成其他東西。
同時,一些從零號處換來的奇怪道具放大了他們身上的影響和特質,讓他們抱有不被同化源發現的僥倖。
這種僥倖一直持續到膠囊們被林闕和拘靈挖出來。
當刺眼的光照進眼皮,樸斛再一次成為了倖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