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選在那個水泥房裡?”這是應樺想知道的原因,程衛東並沒有解釋清楚。
“因為,那個地方能看見我的店,我想隨時能注意到那裡的變化,不會被人發現。”
這個理由也說得過去。
“你跟胡小玲是什麼關係?”應樺突然問了一句。
徐琳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沒有馬上回答應樺的問題,她很清楚,一旦說出她跟胡小玲的關係,那麼,整件事可能會串連起來。
“你們自己去查吧,只要查出來一切就都清楚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的本名是叫柴晚意嗎?”
徐琳略微停頓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果然,她是柴晚意,那麼,一切就都清楚了。
至於她跟胡小玲的關係,相信,很快就能查出來。
想到這兒,應樺看向徐琳的眼神變得柔和了許多。不過,這案子還是有幾個疑點,尤其,兇手是個左撇子,難道,自己跟楊韌真的錯了嗎?
她有些不甘心,可徐琳的回答幾乎沒有任何破綻。
走出審訊室,楊韌和李一峰、仇海濤幾人就站在外面,幾人轉頭看向應樺。
“怎麼樣,你們覺得,她是宋姽嬙嗎?”應樺又問了一句。
“如假包換。”李一峰信誓旦旦地說了一句。仇海濤也跟著點了點頭。
楊韌卻沒說話,掃了兩人一眼,又皺了皺眉頭:“我只能肯定她是遲幼薇,究竟是不是宋姽嬙,我暫時還給不了答案。”
應樺點了點頭,楊韌跟她一樣嚴謹,沒有把握的事,從來不會開口。
“對了,關於這個案子,我還有幾個疑點,我們商量一下。”說著,撇下李一峰和仇海濤,兩人走向了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應樺就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弄錯了,那個兇手不是左撇子?”
楊韌看了應樺一眼,一時間,也不好回答她的問題。因為,徐琳有充分的殺人動機,也有作案的時間,更對殺人的細節講的十分清楚。雖然有兩個小問題沒有交待的十分清楚,但對於普通人而言,殺人那種情況下,出現偶爾的記憶缺失是很正常的。
“無論是程衛東,還是柴小英,要保護的應該就是她,柴晚意。”楊韌補了一句。
“可是……”他其實也不太甘心,自己和應樺的實驗應該沒有錯,會不會是……
“有沒有可能,當時,徐琳在自己不知情的前提下,用了左手,而不自知呢?”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是,徐琳的左手力氣並不大,她習慣用右手。”
現在,幾條證據鏈基本完整了,之前,程衛東依靠現場的事實也被徐琳推翻了,種種跡象表明,徐琳確實就是兇手。
“我們讓她做個實驗怎麼樣?人在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可能爆發出潛能,所以,不排除,她當時殺人的時候,左手可能力氣突然增大。”楊韌說了一句。
應樺點了點頭,確實存在這種可能性。
於是,二人又找來電鋸,讓徐琳做了個實驗。徐琳的左手並沒有如他們所想像的那樣,力氣突然變大。
不過,至少,徐琳可以用左手拎得動那把電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