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剛剛到達鎮派出所,迎面走來幾個人,其中一人相貌堂堂,龍行虎步,煞是有氣勢。
“應樺同志吧?”來人很自傲問了一句。
應樺點了點頭,看向來人。
“我是永安縣的公安局長葛洪承,這位是副局長廖化清。”說著,指了指身旁,戴眼鏡的斯文中年男人。
“兩位領導好!”應樺敬了個禮。
“關於昨天晚上發生的清水河詐屍案,還有今天早上發生的林建民所長被殺一案,經過我們縣公安系統領導班子研究決定,案子由我們縣裡來接手,就不勞你們市裡的同志費心了,你把案子移交給他。”說著,他伸手一指,身後走出來一名三十歲上下的年輕人。
“他是我們縣刑警大隊的負責人葛金水,由他接手你的案子。”
“你們好好在鎮裡休息一晚上,晚上,我做東,請大家吃個便飯,辛苦你們了!”
應樺的眉頭緊皺,她還沒接到通知,況且,到清水河來辦案是市局陳局的命令,她可沒那麼好糊弄。
“對不起,葛局長、廖副局長,我得請示一下陳局,是他讓我們到清水河來辦案的。”說完,應樺也不等幾人回話,轉身過去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
電話裡,陳國安沉默了許久,沒說話。
應樺知道,市局肯定出了問題。
“上頭有人發了話,讓永安縣局的人接手案子,所以……”
應樺很奇怪,劇然讓他們從市裡大老遠跑過來接手案子,案子還沒開始查呢,為什麼又要把案子交出去呢?本來,她也有滿肚子疑問,永安是Z市下面的大縣,也有自己的公安系統,確實沒必要讓他們市局來插手,但是,陳局為什麼要讓她們過來呢?
她記得,林建民本來是要將十七年前那起案子的資料交給自己的,而且……
忽然,她腦中靈光一閃,等等……十七年前,因為清水河面上出現女屍行走,所以,第二天,所長外加三名警員全部離奇死亡,而昨天,剛剛發生了同樣的事,今天一早,林所就莫名其妙地死了,這兩個案子之間,會不會存在必然的聯繫?
如果真是那樣,那麼,應該有人針對今天的辦案人員。
瞬間,應樺的心咚咚咚飛快跳了起來。
多年的從警生涯早就鑄就了她一身鐵膽,即便有人要為了案子對她下手,她應樺也從來不怕報復。
想到這兒,她正要回復,電話裡,陳國安還是鬱悶地說了一句:“你們暫時將案子交給永安縣局吧,我跟市委的領導彙報一下具體情況,你把案子簡單寫個報告,發給我。”說完,陳國安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