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潔阿姨。”
“她怎麼會知道的呢?”應樺露出一絲詫異。
“那天,因為輸了錢,我害怕高利貸公司找上門來,就找胡大彪商量接下來怎麼辦,雖然,我借的高利貸不多,但是,他們是利滾利,如果不盡早把錢還上,我擔心我以後就還不起了。那天,我們正在衛生間商量怎麼辦的時間,忽然,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個人的腳步很輕,我當時還在奇怪,為什麼那個人不出聲。後來,我突然打開門了廁所隔間的門,就看見保潔阿姨站在門口偷聽。”
“你怎麼能確定她是在偷聽?”
“因為……因為……反正,她不是用心在打掃衛生。”孫文峰很有把握地回了一句。
應樺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個保潔阿姨是你們物業公司的嗎?”
“不是,我們的保潔是聘請的第三方保潔公司的。”
“那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我不知道,但我們隊長知道,那一片都是那個阿姨打掃,她就是負責聽湖廣場的保潔之一。”
應樺的心猛然一跳。
“如果讓你再聽一遍那個人的聲音,你能聽得出來嗎?”
“這個……這個……應該能吧,不過,不能保證。”孫文峰顯然沒什麼把握。
審訊很快結束了,此時,老刀將急匆匆走了過來。
“應隊,那個玉瑩內衣店的老闆娘徐琳來了,你要不要見見。”
應樺一抬眼,點了點頭。
徐琳其實長得很有氣質,所以,應樺懷疑她的身份不簡單。人就是這樣,氣質這種東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養成的。如果一個人從小喜歡藝術,那麼,她的氣質應該十分獨特;如果一個人從小喜歡彈鋼琴,那麼,她的氣質應該十分優雅,而徐琳的氣質,讓應樺說不上來,既有幾分古典的矜持,又有幾分現代的時尚。
“警官,對不起啊,今天,我兒子生病了,所以,我走得有點著急,不知道你在找我,你看,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徐琳看上去十分熱情。
應樺點了點頭。
“你昨天晚上是幾點關的店門?”
“嗯……”徐琳並沒有馬上回答應樺的問話,而是仔細想了想,她已經知道了為什麼把她叫到警局,所以,回答問題十分慎重。
“準確地說,應該是十二點二十五分,當時,送走最後一個客人以後,我看了看手錶,才動手拉閘門的。”
“那個客人沒有買任何的東西嗎?”應樺又問了一句。
“沒有。”徐琳搖了搖頭。
應樺的眉頭微微一皺。
“你認識許鵬飛嗎?就是死者,許氏集團的二公子。”應樺又強調了一遍。
徐琳再次搖了搖頭:“不過,我聽說過他,有名的花花公子嗎?Z市女人的夢中情人。”確實,許鵬飛長得年輕帥氣又多金,妥妥的富二代鑽石王老五,哪個女人能不喜歡呢?
但顯然,徐琳對許鵬飛並不感冒。
可應樺卻隱隱感覺,這個地方有點不太對勁。徐琳說起許鵬飛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中有幾分緊張,雖然,她掩飾的很好,可是,卻沒有逃過應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