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楊韌和應樺衝到外面,哪裡有半個人影。
兩人站在門外,四處打量,可黑漆漆的夜,眼前是一片漆黑,雖然不是伸手不見五指,但看得並不遠。村裡的路燈早就熄滅了。
“有沒有看清是什麼人?”應樺問了一句。
楊韌搖了搖頭,突然冒出一句:“你說,會不會有人想盜老太太的屍體?”既然有人想盜呂小七的屍體,還有人想盜林所的屍體,那麼,有人想盜老太太的屍體並不奇怪。
“你覺不覺得,這案子裡似乎有一個人很喜歡用屍體作文章?”應樺忽然問了一句。
“是,我也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對方一直在利用屍體,而且,好像,又想說明什麼,但每次都沒有說到重點。”
“不,我覺得呂小七的屍體,他可能說到了重點。他盜用呂小七的屍體就是為了告訴我們,清水河上行走的屍體是靈異事件,所以,警告我們不要多事。”
“那盜林所的屍體呢?我聽老刀說,人抓住了?”楊韌不禁好奇地問了一句。葛天佑要盜的正是林建民的屍體。
“這個,我還沒想到事情的原由,不過,我總覺得,他們盜林所的屍體可能不是那麼簡單。”
“還有,殯儀館那個盜屍賊是葛天佑,有沒有可能,盜屍賊其實不只一個?”
“絕對有這個可能,而且,我覺得,他們盜屍體的目的還不十分明確,有可能並不完全相同。”
“是啊!”楊韌嘆了口氣。
“怎麼了?”應樺不由問了一句。
“到現在為止,你覺得不覺得咱們這個案子的線索十分龐雜,而且,有些線索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麼關聯,比如,盜屍這件事,還有,搜查葛家和姚美華家,把他們的屋子翻了個底朝天,對方好像要找東西,但這東西究竟是什麼,到現在為止,我們根本就不知道。”
應樺點了點頭,接下來,她有很多事情需要做,而且還要儘快提審葛天斌兄弟,那個葛天佑很可能是間歇性的神經病。
想到這兒,她快速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就在她的電話剛一響起,忽然,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她抬眼一看,竟然是陳局的,她趕緊按掉撥出去的電話,接聽陳局打過來的電話。
“應樺,怎麼樣,我聽說,你們被人襲擊了?”陳國安的語氣帶著一絲擔憂。
“我們沒事,陳局,遇到一點小狀況,我們能應付得來。”
“很好,我相信你的能力。雖然,這起案子可能確實有點複雜。本來,我想過段時間,等你完成了幾起案子以後再跟你說的,可是,現在看來,不得不提前跟你說了。”
應樺心頭一震,她知道,肯定有大事發生。
“就在一個月以前,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永安縣公安局的領導草菅人命,而且,還有人舉報他們濫用職權,罔顧法律,包庇一些法外之徒,給人民的生命和群眾的財產安全造成了極大的損害。舉報是實名的。”
“舉報人是誰?”應樺幾乎沒等陳國安把話說完,就把話頭搶了過去。她很少這麼不冷靜,可是,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