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劇然是葛英縱,永安縣的一哥。一個縣委一把手跑到山上的道觀裡來幹什麼?
老刀滿肚子的疑問。可是,他抬頭看去,道人已經帶著葛英縱離開了。
“胡一安,我們去找找蘇月梅。”說完,兩人分頭行動,開始找起蘇月梅。
而在派出所,應樺再次見到了姚餘平。
“姚餘平,你想知道葛春妮在哪兒嗎?”應樺一句話就吸引了姚餘平的注意力。
他下意識抬起目光看向應樺。
“那你得告訴我,你當年是怎麼把葛春妮救下來的。”
姚餘平看了看應樺,緩緩開口。
“其實,那天晚上,我並沒有去救春妮,因為,那天晚上,她不在家,她在醫館裡。”
“什麼,那那個被燒死在她家裡的女孩是誰?”應樺趕緊問了一句。
“這個,我也不知道,那個女孩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了,我也認不出來。當時,春妮害怕極了,姚美華阿姨讓她出去躲一陣子,於是,我們送她離開了清水河鎮。這一走,就是十三年,直到她十八歲那年,才回到了清水河鎮。”
這下,應樺更加納悶了,案子似乎又出現了條線索,那個女孩會是誰呢?誰會在姚麗華家裡?姚美華的女兒在外打工,上次姚美華出殯,見過一次,那那個被燒死的女孩是誰呢?
難道是鄰居家的女孩?
應樺心下一陣狐疑。
“對於當年那場大火,你知道多少?”應樺看向姚餘平,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知道的並不多,不過,我父親查驗過姚阿姨他們幾個的屍體,最後得出結論,他們是被人活活打死的,三個孩子沒有被打死,是被活活燒死的。”姚餘平的話,讓應樺的怒火直衝腦門,那還是三個孩子啊,最大的不到十歲,最小的才三歲,簡直是畜牲不如。
“當時的所長嚴一正查到了我們家,有一次到了我家,我記得很清楚,他帶了三名警察。他們在我家跟我爸聊了很久才離開。第二天,他們就都出事了。”
忽然,應樺腦中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你父親對於姚麗華一家的死有什麼想法嗎?”
“他……他也認為那件事太蹊蹺了,姚阿姨一家絕對不是失火被燒死的,而是有人為了毀屍滅跡,故意放火燒死了他們,把痕跡燒掉的。”
“你父親當時有沒有懷疑對象,覺得事情可能是誰幹的?”
“這個……你為什麼不去問我父親?”姚餘平有些詫異,但轉念他馬上就明白過來。
“我覺得,你父親似乎有什麼難言的苦衷,不願意多說。”應樺回了一句。
姚餘平點了點頭:“父親曾經說過,姚阿姨一家的死可能跟村裡的人有關係,叫我不要多管閒事,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當作沒聽見,沒看到。本來,我也一直是這麼做的,但直到春妮回來,一切都變了。”
“她急於報仇,還多次逼著我跟她一起追查真相,說如果我不幫她,就是不愛她。她總以這個理由來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