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樺!”
“媽,我真的還有個案……”
“姓應的,你再說案子,哎,我的血壓,我的頭……暈……”老太太在電話裡差點沒摔倒。
應樺一聽,趕緊回了一句:“媽媽媽,我馬上就來,我馬上就回家啊!”老太太高血壓說來就來,而且,一說一個準,應樺也不敢跟老太太硬槓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上次,自己不信邪,老太太愣是被氣得在醫院躺了半個月。
她趕緊飛快拿起車鑰匙,驅車朝家裡趕。
應樺幾腳油門下去,很快,她來到了自家樓下。總算快到了,她長長鬆了口氣。老太太應該只是嚇她,想到這兒,她的腳步不由慢了幾分。
就在這時,突然,只見不遠處走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應樺稍微等了等,電梯停留了三秒。
“謝謝,謝謝哈!”那人趕緊道謝,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累得滿頭大汗。
“不……”應樺剛要說不客氣,一抬頭:“楊法醫,你……”只見楊韌一身筆挺的米色西裝,頭髮梳得溜光,看上去甭提有多正式了,只是領帶稍微有一點點歪。
不過,跟平時穿白褂的形象相比,卻是顯得無比滑稽。
應樺強忍住笑意:“你這是?”穿得這麼正式肯定是去相親吶,也不知道是哪家傻大姑要穿得這麼戲精,又不是去演戲!
“咦,應隊長,怎麼是你?”楊韌一臉的尷尬,手裡的東西太多了,也不好拿。搞得他手忙腳亂。
“我回家呀,你這是去哪兒?”
“哦,我……我那個……”楊韌平時在單位一副清高冷傲的模樣,他可不想讓人家知道他要去相親。
“啊,我去看個朋友,他家住在這一棟。”楊韌摸了摸光滑滑的大背頭,看上去有幾分流氓大亨的感覺。
“哦!幾樓?”應樺憋著笑意問了一句。
“八樓。”應樺伸手按下八樓,目光狐疑地看向楊韌。
“你不按嗎?”楊韌提醒了一句。
應樺轉頭看了楊韌一眼,這傢伙也到八樓?可別那個傻大姑是自己啊?
想到這兒,她趕緊朝電梯裡縮了縮,天靈靈地靈靈,菩薩老爺顯神靈。
應樺還沒念完呢,叮地一聲響,八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