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人被圍在當中,神色緊張,眼睛四處掃視。
應樺來到他的面前,看了看,脫口問了:“你來派出所幹什麼?”
“沒什麼,我過來辦點事?”
“誰讓你辦事?”
“胡所長。”
“辦什麼事?”
“我家裡的戶口本缺了一頁,我過來領新的戶口本。”
“你叫什麼?”
“葛慶豐。”
應樺臉色一變,看了年輕一眼,忽然,掉頭就跑。老刀幾個被搞了個莫名其妙。
應樺飛快朝關押室的方向跑去,很快,她來到了關押室門口。
而此時,送飯師傅已到了門口。
“你好,送飯的。”送飯師傅帽子壓得很低。
袁朗也沒在意,示意看守的同志打開門。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等等!”應樺的聲音驟然響起來。
袁朗一愣,趕緊站了起來。
那送飯的師傅身子陡然一僵,把飯盒放下,剛想轉身就走。
“站住!”應樺到了眼前。
“把你的帽子摘下來。”應樺死死盯著對方。
袁朗一驚,趕緊攔住了那名送飯師傅的去路。
送飯師傅的頭仍舊低著,沒動,如果只有袁朗和看守的警察,他有把握跑出去,可是,面對趕來的應樺,他沒有。
送飯師付緩緩將帽子取了下來,一臉堆笑地看向應樺:“領導,我是所裡專門給做飯的,所以,您看……”說著,他拎了拎手裡的飯盒。
應樺目光如電,看向那人。
只見那人皮膚白皙,拎著飯盒的手也很白,這哪是什麼廚子。看臉有幾分面熟。
送飯師付見應樺上下打量,下意識將手朝袖子裡縮了縮,頭也低下了。
可是,應樺已經一步步朝他走來,距離他不過一米的距離,再有一步,就走到他的面前了。
那人的神經突然緊繃。
“你是送飯的師傅?”應樺看了他一眼,目光如刀。
“是……是的。”那人趕緊點了點頭,頭一直低垂著。
“胡勇讓你給誰送飯?”
“給犯人送飯。”
“給幾個犯人送飯?”
“兩個,說是叫葛青山和葛小軍。”
“是嗎?他沒告訴你,還要多送兩份嗎?”
“啊,沒有啊!”那人略微抬了一下頭,一臉的茫然,趕緊又將頭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