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應樺的目光在一名保安的身上停了下來。
那人身高大約一米七多,體格跟逃走的那人極為相似。
應樺之所以懷疑那人是保安,是因為,那人不但熟悉聽湖廣場,還熟悉監控,而且,還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說明,那個人也許從事過保衛工作。
尤其,那人對聽湖廣場的保安換防非常清楚,雖然,剛才,他打了個車跑了,事實上,應樺更相信,他只是在外面兜了一圈,又回來了。
應樺伸手打開了許宗之的手銬,這一下,首富也懵圈了。愣愣看向應樺,不明白這個女警到底在搞什麼鬼。
但是,許宗之是什麼人,他從來不吃虧的。就在應樺的手銬剛打開,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朝應樺甩了過去。
不過,他的手被應樺死死抓住,彷彿被一隻鐵鉗夾住相似,動彈不得半分。
應樺將嘴湊到許宗之的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老東西,你好啊,有沒有想起我是誰?我抓你是為了找出殺害你兒子的兇手,你最好老實乖乖的配合,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兒子死不瞑目。”
許宗之只覺得腦袋嗡地一聲響,呆愣愣看向應樺那俏麗的臉蛋,一張髒兮兮的臉瞬間在他腦海之中浮現出來。
“你……是……是野丫頭!”許宗之用只有他自己才聽得見的聲音輕輕叫了一句。
恐怕,這個稱呼只有他自己清楚是怎麼回事。
見應樺打開了許宗之的手銬,另兩名幹警也打開了那兩名保鏢的手銬。
應樺緩緩朝那名保安走了過去,那名保安看到了她的動作,眼神下意識躲閃了一下。眼看著應樺已經慢慢走到了他的跟前。
哪知,應樺從身後拿出來一個袋子,從袋子裡取出來一頂鴨舌帽。
頓時,所有警察都開始變得緊張起來。一時間,所有人似乎明白了應樺在幹什麼。
她在找兇手,用這種出其不意的方法將兇手找出來。
那保安一直低著頭,不敢動。這神情跟監控視頻裡的情形一模一樣。
應樺將那頂鴨舌帽緩緩戴在了保安的頭上。
保安低著的頭跟帽子嚴絲合縫。
保安的頭更低了,這裡有十幾名警察,還有許氏的保安,他不可能跑得了。
“你叫什麼名字?”
“孫文峰。”
“昨天晚上在哪兒?”
“跟朋友喝酒。”
“在哪兒喝酒?”
“前面不遠的路邊攤,邊吃燒烤邊喝啤酒。”
“哦,跟誰呀,也是你的同事嗎?”
“是。”
“能給我們指出來嗎?”
保安抬起手,指了指站在前面的第三名保安,那個人長得十分高大,而且,一臉的兇相。
保安絲毫沒有留意到,他正在慢慢掉入應樺給他挖的陷阱。
“昨天晚上八點,你們真的在一起喝酒嗎?”
“真的,我沒必要騙你,我們一晚上都在一起喝酒。”保安信誓旦旦的說道。
忽然,應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