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究竟是誰?你是誰啊,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不要殺我,你不要殺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可以給你的,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儲飛大叫起來。
“真的什麼都可以給我嗎?”一個聲音忽遠忽近在整個酒吧裡響了起來。
依舊是那個蒼老的聲音。
“你說,你說,你快說啊,你要什麼?”
“我想要前面那小夥子的人頭,你去幫我砸爛了,我就放你出去。”
儲飛聽得一顆心咚咚咚咚亂跳,此時的他,智商早就變成零了。
他慢慢朝那名被捕獸夾子夾住右手的街溜子走了過去。那名街溜子正痛得跳腳,用左手拼命想扳開捕獸的夾子,可那夾子夾得實在太緊了。他費了半天的力氣也沒有扳開。
街溜子絲毫沒有察覺,有人靠了上來。
儲飛掄起曲球棒狠狠朝街溜子的後腦勺砸了下去。
咚地一聲響。
“啊!”街溜子一聲慘叫,腦袋被硬生生砸開了一個口子,黃的白的散了一地,看得儲飛一陣反胃。街溜子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死屍倒在了地上。
“上去給我砸!給我砸!給我砸!”那蒼老的聲音彷彿惡魔的催命符,一遍又一遍地叫著。
儲飛趕緊跑上前,強忍著內心的不適,拿起曲球棒,用力地砸了下去。
嗵……嗵……嗵……嗵……
他將街溜子的腦袋砸了個稀巴爛。
他知道,過了今晚,他必須儘快逃離,因為,他殺人了。
“他死了,我可以走了嗎?”儲飛小心問了一句。
沉默,無邊的沉默。
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喂,我可以走了嗎?”他又問了一句。似乎是為了確認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依舊沒有人回應他。
黑暗中,一個黑影繼續盯著儲飛,一動不動。
還有兩個人,這個人應該叫儲飛,還有一個保安隊長,叫方剛,他人呢?
憑著自己的記憶和戚娟娟給的信息,她腦子飛快思索著。
想跟她玩黃雀在後嗎?那是她跟狼崽子們玩剩下的招術。
黑影依舊一動沒動。
儲飛也沒敢動。
他嘗試用血淋淋的木棒去捅了捅後門,只聽吱呀一聲,後門竟然開了一條縫。
外面,也是無邊的黑暗。
儲飛沒敢往外走,這道門打開的太容易了。
不得不說,黑影不但對野獸的心理瞭解透徹,對儲飛的心理同樣瞭解得一清二楚。
此時,黑影不過是把儲飛當成一頭困獸而已。一頭疑心病重的困獸。
見沒有任何的動靜,儲飛又再一次小心舉起木棒輕輕捅了一下木門,門的縫隙又變大了一點。
他心頭一喜,可是,依舊沒敢往外跑。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突然,門外閃過一道亮光,嘭地一聲響,木門被用力在合上了。
儲飛臉色鉅變,趕緊朝身後看去,黑暗中,只見一個人影緩緩走了出來。
“你想走嗎?”那人影慢慢朝他移動。
儲飛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他將手裡的手機高高舉了起來。
那人越走越近,終於,他看清了那人的臉。
“是你?”儲飛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