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樺一聲驚呼,楊韌聽聲辯位,身子一側,一條兒臂粗的木棒在他身側,呼地一聲砸過來。
嘭……咚……木棒一下砸到了地上,手持木棒的人一個用力過猛,從輪椅上摔了下來。整個人都頭朝地栽了下去。
“啊!”那人一聲慘叫,一具枯瘦如柴的軀體露了出來。
楊韌一轉身,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趙仙芝。
他一伸手一按,將對方死死按住,身上沒有半兩肉的趙仙芝一下被按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
應樺趕到了。
“趙仙芝,果然是你!”應樺一聲大叫,伸手將這怪人提了起來,不是趙仙芝是誰。
趙仙芝一臉的鬱悶,一對怪眼圓翻。而那個小個子則瞪了眼睛,望著楊韌,目露兇光,似乎還有些不服氣。
趙仙芝一見,一顆心怦怦亂跳。
“你看!”楊韌一指地上。
應樺抬眼一看,腦袋嗡地一聲巨響,他在袁朗身上見過這種炸藥,跟軍用的非常接近,而她參加工作以後,調查過813案炸藥的成份和組成,以及包裝,也是這種形狀。
又是這種炸藥?!!
一想起當年死了那麼多人,今天,這種炸藥又重現了,應樺氣不打一處來。
“趙仙芝,你究竟想幹什麼?”應樺一聲暴喝。
“我想幹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事情已經這麼明顯了,你們還查什麼,難道就因為他是公安局一哥,難道就是因為他是你們的局長,你們就可以讓他逍遙法外,你們簡直就是太欺負人了,他是殺人犯,他是劊子手,他炸死了那麼多人,難道就不應該受到懲罰嗎?既然你們包庇他,我就自己動手。”
趙仙芝振振有詞,應樺都快氣暈了,眼睛死死瞪著他。
“趙仙芝,你有沒有腦子,如果兇手真是陳局的話,他會把當年地些證據保留到現在嗎?他會不想辦法毀掉當年那些證據嗎?還等你往上交?”
趙仙芝一下就愣住了,他還真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是啊,陳國安為什麼不把那些對他不利的證據毀掉呢?以他身為公安局一哥的身份和地位,他完全有那個能力啊!
忽然,他想明白一個道理。
“或許,他就是怕別人懷疑他,說他是兇手,所以,他才不敢輕舉妄動。”
應樺真想給趙仙芝來一個大嘴巴子,這人真是……也不知道,當年是怎麼活下來的,為什麼沒有被炸死,就這腦子……她懶得跟對方廢話,將兩人押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