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憑蘇月梅一個人,怎麼可能殺得了葛英華呢?
不對,還有一個嚴若寒,如果加上嚴若寒呢?無論是心智還是心機,嚴若寒都不差,應樺一直覺得,嚴若寒向自己隱瞞了一些事,消失的蘇月梅老師會不會……
嚴若寒肯定知道蘇月梅在哪兒。
想到這兒,應樺邁步朝嚴若寒走了過去。
“嚴副縣長,我們談談?”應樺開口,眼神上下打量著嚴若寒,看得出來,嚴若寒有些緊張。
“好,好啊!”她回了一句。
應樺示意嚴若寒走進房間,小龍女也跟了進去做筆錄。
一進入房間,應樺的目光便犀利地盯著嚴若寒,看得嚴若寒心頭突突亂跳。
“嚴副縣長,你知道蘇月梅老師在哪兒,對吧?”應樺向來喜歡單刀直入。
嚴若寒眼皮一跳,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應樺根本就不相信她的否認。
“葛英華是蘇老師打死的,對吧?”不得不說,應樺每一句話都是一針見血。
嚴若寒一臉驚愕地看了一眼應樺,趕緊將目光移開。
“她在哪兒?”不管怎麼說,應樺不想讓蘇月梅再殺人。
嚴若寒低下頭,不敢看應樺,儘管她還是永安縣的副縣長,但此時,內心都已經脆弱無比。
她不能說,不敢說,更不願意說。
蘇月梅救了她的命。
“葛英華是我殺的,跟蘇老師沒關係,你們抓我吧,我認罪,人是我殺的。”
“你的每一刀都不致命,你殺人,你騙鬼呢吧,你們這是設計好的,對吧?”應樺當然不傻,要每一刀都刺不到要害,那肯定要經過無數次的訓練。
“沒有無數次的練習,你能做到十七刀沒有一刀刺中要害,這根本不可能。”一旁的王屍語忍不住補了一句。
嚴若寒沒有再說話,可此時,現場的氣氛卻有些壓抑。畢竟,嚴若寒是受害者,而蘇月梅也是受害者,林所已經走了,應樺真的不想這位老人再受到傷害,可是,她好像也成了殺人犯!
應樺心頭有些難受,她不能再讓蘇月梅殺人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只能把蘇老師往火坑裡推,快說,她到底在哪兒?”應樺忍不住一聲嘶吼。
嚴若寒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她與蘇月梅,都是苦命人。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兒,我們一起殺了葛英華,她就離開了。她說……她說……她說,人間太苦了,下輩子寧願做豬做狗,也不做人了!”
嚴若寒的話宛如一根根鋼針,狠狠刺進了應樺的心臟,所有人都感覺到心裡一陣堵得慌。
蘇月梅是位教師,本該在學校教書育人,她卻因為丈夫的離世,淪為了殺人的兇手。而林建民更是一位受百姓喜歡和愛戴的好所長,是個好警察,為了查明真相,苦苦隱忍十幾年,冒著家人被迫害,自己被殺的危險查到了重要的線索。
每個人心裡都沉甸甸的,感覺異常地壓抑。
可是,如果不是因為葛英華和許文周那幫混蛋,她也不會走上一條不歸路。
應樺更加想找到蘇月梅了。
“我知道她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