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頓時亂成了一團。
“老刀,把許家人先請出去吧!”應樺冷冷說了一句,又對外面的同志補了一句:“記住,任何人不能拍照,請群眾離開。”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應樺的不高興,他們也沒想到,許家人來的這麼快。
可看得出來,刑警二隊的保密工作做得並不好,而且,剛才,很明顯有人在拍照,但是,卻沒有人阻止,如果只是拍一般的現場還好,可如果拍到了死者的信息,那就麻煩了。畢竟,這案子還沒有公開。
況且,許鵬飛又死的那麼慘。
就在應樺正安排清理現場之時,突然,警戒線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那人健步如飛,梳著整齊的大背發,一張國字臉,穿著一件十分考究的西裝,他伸手一掀警戒繩。
一名幹警趕緊伸手一攔:“對不起,這裡是……”還沒等那名幹警的話說完,那人一推警察,抬腿就朝裡走。
“啟開!”身後,兩名黑衣男子飛快將那名警察擋住。
中年男人一步跨了進去。
哪知,他剛跨進去,卻被一人擋住了去路。
“你是誰?這裡是辦案現場,沒有我們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進入。”應樺冷冷看著對面這個中年男人。
中年人撇了撇嘴,看了看身姿挺拔的應樺,伸手就去推。
哪知,應樺毫不客氣地一把將他的手抓住,瞬間扭到了背後。
“啊!”那人吃疼,大叫起來。
外面的保鏢一看,抬腿就要往裡衝。
所有幹警一看,不對勁,趕緊朝應樺這邊聚攏過來。
“你們幹什麼?啊?”老刀叫了起來。
“應隊長,這是Z市的首富許宗之先生,你……”老刀那意思是放開他,念在死的人是他兒子的份上,畢竟,人家死了兒。
哪知,應樺冷冷看了老刀一眼有,那眼神,看得老刀心驚肉跳。
“按照我國條例,任何人襲警,我們都有自衛的權力,如果對方動武,我們可以開槍自保。”說完,應樺猛地一拔腰間的佩槍,單手打開保險,將槍頂在了許宗之的太陽穴上。
頓時,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新來的隊長竟然拿槍對準了許宗之。
“你們再動一下試試!”應樺冷冷看著對面那兩個保鏢。簡直是豈有此理,案發現場,竟然隨意闖入,這還有王法嗎?
她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膽子這麼大。
“我不管你們是誰,未經允許,私闖案發現場就是干擾破案,按照條例,我隨時可以把你們銬回去。”
“來人吶!給我銬起來!”
一下所有人都懵了。
應樺伸手拿出手銬,將許宗之銬上。
而其他人都看傻了。許宗之是Z市首富,就連市長都要給幾分面子,衝入執法現場,也是因為情急之下,可誰也沒想到,應樺反應會這麼激烈。
“怎麼,我說的話不好使嗎?”應樺冷冷瞥了一眼站在兩名保鏢前面的幹警。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一把將人銬住。老刀也趕忙上前將兩人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