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樺抬頭掃視了一眼周圍,瞬間,眼前一亮。
“我估計,他們應該把屍體誤以為是那些人體雕塑了。”說著,應樺指了指不遠處,錯落有致的人體塑像,有些竟然還穿了衣服。
原來,聽湖廣場為了吸引遊客,在廣場周圍建造了不少的人模塑像,有的為了逼真,甚至給塑像穿上了衣服。在距離水池邊的地方,就有兩個。這個兇手還真是會選地方,以真亂假嗎?
“可是,這個沒有頭呀,跟那些都不太一樣吧!”小龍女又說了一句。
應樺也不自覺地點了點頭,一眼看去,所有的雕像都有頭,但如果確實有一尊沒有頭,有可能也不會引起保安或者保潔人員的注意。
望著已經走進店門的內衣店女老闆,應樺的眉頭皺了皺。
女老闆竟然關門了。
是害怕嗎?是怕死了人影響她的生意?還是另有隱情?應樺衝老刀使了個眼色,他快速朝玉瑩內衣店跑了過去。
可是,女老闆出門的十分著急,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老刀的身影朝她跑去。
只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身影便消失在逛街的人流之中。
才不過十點半而已,逛街的人不會太多,而且,應樺也不擔心老闆娘跑掉,畢竟,這裡的監控很齊全。
應樺又準備起身朝外走,這時,楊韌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我懷疑,死者可能被人下藥了。”
“怎麼說?”
“你們看!”說著,楊韌指了指屍體被切掉的脖頸處,又指了指死者的手指和幾個大動脈處。
“這幾個地方都有病變的痕跡,而且,你們看這裡,已經泛紫了。”
果然,在屍體的切口處有很明顯的紫紺色呈現,而且,大動脈處也有紫色。這說明,藥物已經進入了血液。
“這個兇手很狡猾,屍體上沒有任何的指紋,也沒有被捆綁的痕跡,如果要把這麼一個大活人,而且,是一個三十歲左右,身體健壯的成年男性弄到這裡,不進行捆綁,除非,死者已經死了,或者,早就被弄暈了。”
“頭顱顯然不是在這裡切割的,所以,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頭顱。”胡一安不禁說了一句。
“頭顱不是在這裡切割的,有沒有可能是在這附近的切割的?”應樺忽然反問了一句。
胡一安一怔,不知如何回答。
“首先,兇手之所以要把對方的頭顱切割下來,目的就是不想我們這麼快找到死者的身份,這是其一。其二,兇手切下死者的頭顱,說明,兇手很恨死者,恨不得他能身首異處。”
“去調監控吧,把聽湖廣場這一帶的監控視頻都調出來,應該能有所發現。”
“對了,還有一點,這個兇手很愛死者。”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