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選在那個時間點,而且,又是夏天,怎麼可能人都休息了呢?
清水河村人都是那場罪惡的見證者。
“因為在挖老龍口的時候,你們工程隊死了五個人,所以,你們把這筆賬也算在姚家人身上,後來,你們還分到了那筆文物,沒有分到那筆文物的,就分到了不少的錢或者田地,而鎮裡為了讓你們保守秘密,就每年為你們爭取財政的支持,算是變相的封口費。”
“姚家那些文物呢?還有,當年,你們為什麼要殺嚴一正所長和那三名警察?清水河底的怪物是什麼?”應樺一連串的問話,將葛青山整個人都給震呆了。
葛青山沒說話,身體在一個勁地顫抖。
“我來替你回答吧。”應樺的聲音變得有些悠遠。
“通過葛春花的死,嚴一正所長查到了清水河村姚家那場大火的不正常,於是,你們找了其中一個人殺人滅口,那個人還是個針灸高手,而你們又利用清水河底的那隻怪物來將案件做成了靈異事件,於是,更不會有人查下去。永安縣委也有充足的理由將案子結案。”
葛青山頭上大汗淋漓,整個人後心早已溼透。
應樺將整個案子連了起來。
葛青山雖然沒說話,但小龍女和應樺都看得出來,這老小子明顯知道當年的事。有可能,這老頭也是其中的主謀之一。
“葛青山,你不說沒關係,總有人會說的,到時候,你的機會就沒了。”應樺也不想跟他廢話,帶著小龍女走出了審訊室。
“通知老刀,馬上拘捕葛金水。”
葛金水,清水河鎮曾經的鎮長,也是鎮上的風雲人物,在那個一窮二白的年代,曾經帶著清水河鎮的年輕人幹起了工程施工,後來,又帶著大家蓋樓蓋房子,算是幫助清水河鎮脫貧致富的能人之一。
可是,應樺非常清楚,這種脫貧致富,很可能是建立在無數條人命的基礎上的。
應樺並沒有提前透露抓捕人的信息,所以,所有人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在人家的地盤上辦案,雖然有可能遇到地方安插的人,這並不奇怪,應樺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想到這兒,她帶著大隊人馬出發了。
按照資料記載,葛金水在鎮上有兩個住處,一個是鎮上的退休老幹部宿舍,一個是自己建的房子。
老刀去了那棟二層小洋樓,而應樺來了鎮上的退休老幹部宿舍。
林有青曾經說過,葛金水是一個粗中有細,做事十分小心的人。所以,即使他分得了姚家的文物,也不可能太過於張揚。
因為,他有可能住在宿舍的時間多。
應樺讓人敲響了那棟老舊的宿舍樓,恐怕,絕對不會有人想到,住在這裡的某個人手裡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寶。
葛金水住在宿舍樓的3棟203室。前幾天,他也聽說了鎮上來了市裡的警察,聽說是在查姚家的滅門案,所以,他格外的地小心。
應樺不知道有沒有打草驚蛇,如果葛金水跑了,那麼,一時半會兒想找出來,肯定沒有那麼容易。
篤篤篤……篤篤篤……
敲了半天,屋裡沒有半點動靜。